“明日新大王会在宫中设宴,此间会燃放烟火,且是王宫一周都要同时燃起。他们订制的烟火是由我的商行提供的,我已命人在烟花里加入了迷^v^药,烟花燃放时药力得到释放,足以使得王宫四面的守卫迷倒。这时我们兵分几路,将王宫包围,若云哥哥带上恪言从宣德门进入,将逆臣擎苍拿下。其他党羽必定会乘乱从午门逃走,而这里有紫语阁主在此设下埋伏,将乱党一举拿下。”她指着地图比划着,从容不迫的气度,叫人心生敬意。“再看这里。”葱茏玉指划过羊皮地图,专注的神情,认真的解说,用心的布局,处处显露着智慧与明锐。“他们发现事情有变必定会设法通知月辰冰,而月辰冰的军队设在王城百里外的堰南县,我早已修书一封让上官邪带着两路人马在这里候着了,他们会乔装成百姓在此等候,只要他已有动作,就将其一干人等拿下。”
“风珛,你那边情况如何?”
“回禀宫主,属下已将城中百姓送到安全的地方,现在王都中的百姓都是我们的人马乔装打扮的,只要明日信号一出,就可行动。”
“嗯,”她颔首,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思索一番,继续道,“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你与千秋雪明日兵分两路,从左右包围过去,从而将四处宫门封住。”
暗卫已经时刻准备,只待她令箭一发,就会在宴会最热闹的时候从天而降。
“不过你们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万不可滥杀无辜。”
“是,属下领命。”
“知道啦,知道啦,小悦悦快成老太婆了,唠唠叨叨的。”哎呦,好痛哦,小悦悦居然下手打他。
林恪言扶着夫人坐下,“夫人,你这身子越来越成了,明日就不要前去了。”他有些担忧,怕这好强的小妻子不答应他的要求,但更多的是为她的身体而担忧。
他柔柔的眼波写满了真诚,是在担心她是吗?唇勾起弯弯的弧度,温婉可人。“恪,你大可放心,不必为我担忧,明日我不会前去。”即使最在家中,她依然可以运筹帷幄。
“时辰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下了逐客令,林恪言送走众人,扶着娇妻回房。
她望着烛台,怔住了。从认识东方辰起,她就在一圈套里不断的转圈,直到与他割袍断义的那天,她才算是走出了那个圈套。对他来说,她就像个物品,可以推来让去,可以作为赌注,甚至可以帮助他牵绊住别人的心。也许曾经她是爱过他,只是在她知道那个阴谋之后,她便将那所谓的爱情扼杀在摇篮里。
恨他吗?
好像不恨。
因为没有深爱过,当然也没有所谓的恨。
“在想什么?”温厚低沉的声线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轻轻摇头,她揉着眼睛微笑着,似是人们眼中最圣洁的白莲,眉心的一点妖异给她的素颜平添几分艳色。她淡淡的,好似一幅水墨画,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这,大抵才是爱吧,慕容清想着。
散开乌黑的发,林恪言拿起梳子替她仔细梳理着,此间的温柔可能只有他们才能感受。
拽着他的衣袖,她靠在林恪言身上,青丝垂下贴着他衣服的前襟,随着她的动作,与衣料轻轻摩挲着。
“恪言,我爱你。”
一室静谧,紫檀木梳坠落地上,那一瞬,他呆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爱吧……吻上他的唇,贪恋他给予的一切有关于爱的宁静,他的爱是轻松的,温柔的,是默默的守护与无悔的付出。这一刻,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的爱,只有他一人。
第二日晚,她依言没有出门,带在房中与老大王对弈。“慕容丫头,你乃女中诸葛,只可惜……”
“只可惜我投生了个女儿身,偏偏有如此聪慧。”她目光灼灼,笑意中多有些无奈之色,“南宫伯伯,这些日子你颠来倒去的说这几句话,目的是什么?”
“丫头,你聪明过头了。”或许就是这份率真,这种天性使然,让他的儿子动了心,更是让这些能人义士是死罪随。她虽然为人清傲,却以有种天然的亲和。“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若云的帮助。”
“举手之劳,伯伯不必放在心上。”
“目的是什么。”
他还是说出来了,闻言,抿唇轻笑。“南爵国王支持月萧然登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