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什么时候弄上的,怎么多了道山羊胡子?她看了看手上的毛笔,即明白了,是她转笔时,不小心甩上的墨迹,而她刚才又摸了一下下颌,正巧连脸上都多了撇猫胡子。
(妃:哎,亲爱的清清,下次转笔一定不要选毛笔,毛笔的头很软,墨汁容易弄到脸上。)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哼,居然笑她,那她就让他们一起来做猫猫!她坏心眼的想着,眼尾儿一挑,一个坏主意又出现了。她抓过东方辰的手,笑得很无害的说,“辰,人家很想画画。”
“呵呵,我去帮你拿纸。”宛若天仙般的笑靥,看似无害,其实暗藏杀机。东方辰似乎感到了一种名为危险的信号,而且他看到她温柔的目光中,藏着一丝狡黠。直觉告诉他,她又想了个坏点子要玩他。
“不要,人家就是喜欢……”她故意拖长音节,迅速的拿起画笔,在他脸上画下了几撇胡须,特像小猫咪。魅惑的唇微微抿了抿,轻叹道,“哎,人家喜欢在你脸上画画。”哈哈,得逞了。
她是小恶魔,躲是没有用的,还是乖乖投降吧。“轩,你不是说过你和辰是好兄弟的吗!那既然是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对呀,所以呢……你就要乖乖的被我画上几笔。”
哦哈哈,慕容清极为自然的坐在宇佑轩的腿上,在他俊美儒雅的脸蛋上画了只可爱的猫猫,哈哈,真好玩。
(妃:清清,你是不是玩过头了,不要再闹了,这种游戏还是交给小孩子玩吧……)
“慕容清,你给我下来!~”东方辰心里有些酸意,这个小妮子也太没有男女之别了吧,改天要给她上上教育课。
宇佑轩倒是愣住了,看着那张无害的笑颜,心不由得加快跳动。娇小温和的身躯就在他的怀中,而他高大的身躯包裹着她的娇弱,刚刚够好。
她不知道这样很……暧昧吗?这个丫头还真是胆大呀,这样的动作……太、太亲密了吧。啧,看看,辰的脸都快绿了!
“给我下来,慕容清!你怎么能随便的坐到轩的腿上,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东方辰一把来下她,占有性的扣住她的手腕,“人无理而不能服天下,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女子当贞静有节,分辨事理方为女子德行……”
天那,他在念什么经呀,好像是什么女戒女训一类的书里的吧!可是,她慕容清是一现代人,没有古人的保守,她只是出于本能的撒撒娇,就像对哥哥亲昵一样。清澈无垢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像是在控诉她对东方辰的不满!
“东方辰,你给我闭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是什么鬼东西。是的,我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那又怎样?难道,男女之间就不可以有纯洁的友谊吗!什么是‘妇不贤则无以事夫’我不懂,我不认为女子就只可以事夫,我也从未有过以夫为天,以子为贵的想法。我只知道,女子当自强!!”女人不是弱者,她们有她们可以做的事情,可以完成的梦想,她们不用靠男人,一样也可以闯出一片天下。只是这里,没有她们的空间。
“清儿,辰,你们都少说两句,不要动气。”他有些狐疑,以慕容清的学识,不可能没有读过女戒女训,可为什么她说她不懂?她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很随和,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着无与伦比的优雅,以及浑然天成的高贵。她绝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反而像是有世外高人带大的孩子,没有所谓的尊卑之分,清纯可爱的宛如出水的白莲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典雅高贵,又淡漠疏离。
慕容清和东方辰又杠上了,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谁都不服输。
“轩,我回房了,这个家伙交给你了。”气死她了,她才不要管他呢!
“清儿,早些休息吧,好梦。”他温柔地说着,眼神中是令人为之放松的如水般的亲切。
她回眸一笑,带着些忧伤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安慰,“嗯。”
转身离去,留下那叫人为止怦然心动的柔弱身影。
他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被她所吸引。爱,也许真的来了,但是,可以爱吗,毕竟喜欢她的人还有辰,而他也只有祝福吧。爱,有时是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