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她就一个人,你别管我,我帮你拖住她,你快走!”突然,黑豹感觉到掌心裹着灰色防水面料手套的手捏了捏自己,紧接着一道轻微小声的沉闷声音从灰蛇呆滞木讷的面具后传来。
闻言黑豹轻轻摇了摇头,同样小声的说:“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强,你虽然刚执行过任务,又游了那么久的泳,我何尝不是伤还没好利索,现在,我连走路都吃力呢,呵呵呵。”
灰蛇不敢相信的说:“怎么可能,你刚刚不是还...”
“骗你的,没关系小茹,你能原谅我我好开心,但是...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死...”
“小静你!”
突然间,黑豹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猛地站起身奔上上杉理子,想要为唐茹争取出一丝求生的机会,但随着“砰砰砰!”几声车灯打开的声音响起,无数明亮的车灯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出现在上杉理子的身后,只见无数辆黑色的日照国军车矗立在其身后,影影绰绰密密麻麻的士兵人影就站在上杉理子身后不远处,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着僵在原地的黑豹身上。
停下来的黑豹无奈,突然转过头,虽然隔着黑色的皮革头套,但唐茹还是能从龚雅静由于贴合而勒出明显弧线的唇形上看出了一丝笑容。
“对不起啊小茹...明明刚刚才说要守护你...”
“煽情的戏码就请到这里结束吧,带走!”
...
次日。
云海市日照军驻地的公开处刑台上。
黑豹装束的龚雅静和灰蛇装束的唐茹一左一右的跪在处刑高台上,处刑台下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河水,河边则聚集着围观的无数华夏民众,身穿黑色日照国军服的士兵们将民众死死拦在外围不得寸进,还是那身打扮的上杉理子一只手心攥着细长的银白色锁链,牵着那名面容可爱的像是被上杉理子当成宠物的女孩走上前来,狰狞恐怖的防毒面具后面传来戏谑的闷声:“怎么样,二位阁下,喜欢我为你们准备的这场盛宴吗?没有卸掉你们的装备是因为想让大名鼎鼎的二位阁下以黑豹和灰蛇响亮的身份在民众面前死去,想必,这会为这些低贱的白皮猪带来深深的绝望吧,你说呢~千绘?哈哈哈哈哈~~~”上杉理子一边看向身旁瘦小可爱的名为千绘的女生一边骄傲的说。
闻言,黑豹轻轻转过头,眼孔处的双眸温柔的看着一旁那张僵硬呆滞的面具脸,头套上的嘴唇轮廓轻微蠕动:“对不起小茹,还是没有保护好你...”
灰蛇那张僵硬无比的面具脸下传来沉闷的回应说:“没事的小静,说好要我来保护你的,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在赴死前解开彼此的心结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吗?嘿嘿嘿。”
黑豹双眸中流露出一丝不甘,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难过固执的回应说:“我不会就这么让你死的...”
还没等灰蛇反应过这句话的含义,站在其身后的上杉理子便抬起大腿靴包裹的纤细长腿,用鞋底那如同刑具一般的鞋跟猛地踹在灰蛇的身后,死灰色的雨披和身上防水面料的全包紧身衣直接就被轻而易举的洞穿,涓涓的鲜血流淌而出!
“小茹一一!!!”
黑豹头套上的五官轮廓忽然变得狰狞,肉眼可见的唇形轮廓张大,眼孔中的双眸无比惊恐的望向这一幕,不甘的高声吼出。
上杉理子的防毒面具后传来让人闻之色变的狠毒声音说:“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呢,但我更喜欢你这种绝望且无力的眼神呢,黑豹阁下。”一边欣赏着黑豹拼命挣扎着被铁链束缚在身后的双臂的动作,一边缓缓将锋利的鞋跟拔了出来,随后在黑豹歇斯底里的挣扎下,当着她的面,猛地一脚将灰蛇踹下高台!
千钧一发之际,不仅善于隐匿,同样善于逃脱的黑豹再一次当着上杉理子的面挣脱了手臂上的束缚,猛地窜出,两只裹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同时攥住连接在灰蛇身上的锁链,让其不会掉到那潭深不见底的河水之中,整个人艰难的趴在处刑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