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龚雅静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引得上杉理子疑惑的问道:“可惜什么?”
真是可惜,没能亲口对小茹解释清楚。
真是可惜,没能和小茹拥抱。
真是可惜,没能安慰小茹这些年来遭受的苦难。
真是可惜,没能亲口和小茹说一声,对不起。
“真是可惜,死前没能杀了你...”尽管此刻自己的遭遇让自己对唐茹和上杉理子之间的关系深感疑惑,但因为对其的感情,还是没有选择将唐茹的事情说出口,而是临时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出这句无数华夏国民想要对其说的话。
“呵呵呵,有趣的志向,黑豹阁下真是令人钦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上杉理子隔着防毒面具闷闷的笑了笑,随后从黑色军官长袍中伸出一条包裹着黑色亮面皮革长手套的纤细手臂,带有银色尖锐指甲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龚雅静的下巴,语气戏谑的说:“那么也希望黑豹阁下不要让我太难做,现在,可以说出国党特工的身份和隐匿地点给我听吗?”
被漆黑的纤细手指捏住的下巴肉眼可见的逐渐发绿,深知上杉理子这双剧毒手套的恐怖的龚雅静此刻并没有任何畏惧,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她用镇定无比的声音说:“别做梦了,给个痛快吧。”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上杉理子很不开心,松开捏住已经缓缓由绿变紫的下巴的手,伸出食指,用指尖尖锐的银色指甲轻轻戳进龚雅静肩膀上包扎着绷带的伤口处,瞬间,一股强烈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龚雅静死死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目光瞪着眼前这张覆盖着防毒面具的脸。
只听上杉理子已经半根黑色手指戳进伤口后,竟然缓缓转动,仿佛是欣赏着龚雅静强忍痛苦的表情,沉闷的说道:“痛快?”随后手指逐渐用力,再次深入了一些:“怎么可能,折磨可是我最大的乐趣呢~”终于抽出那根给自己带来剧痛的手指,但伤口处传来的剧痛竟然没有丝毫减弱,不用看也知道,想来是上杉理子手套上的毒素已经感染了自己的伤口,伤上加伤的肩膀传来的痛苦甚至一时间盖过了下巴上传来的剧痛。
看着眼前仍然咬牙坚持的龚雅静,上杉理子缓缓抬起一条腿,那根细长尖锐的恐怖鞋跟就那么在龚雅静的注视之下,缓缓踩向了龚雅静穿着黑色皮裤的大腿上,瞬间,带有血槽和无数微小倒刺的鞋跟轻而易举的就刺穿了她的大腿表层,由于血槽的设计,一时间伴随着剧痛,龚雅静的大腿上,鲜血如同奔涌的水柱一般流了出来。
“额啊一一!!!”
终于忍不住因巨大的痛感而嘶吼出声,龚雅静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上杉理子,瞪大的眼球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死死的盯着上杉理子被防毒面具掩盖的面容。
“你不得好死一一!!!”
“砰!”突然,蓄谋已久的龚雅静偷偷挣脱出的一条手臂猛地砸向眼前的女人,反观上杉理子,完全没有想到如此虚弱的龚雅静还能挣脱出镣铐,硬生生的挨了一记重拳,重重的后退了几步!
“八嘎!”愤怒且沉闷的声音响起,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受过疼痛的上杉理子怒火攻心,冲着铁门的方向猛地一挥手,瞬间,天花板的四个角上的排风口猛地喷出无数浓重的绿色毒气!
眨眼之间,整个房间内便被毒气所充斥,凭借着自身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而挣脱四肢下来的黑豹猝不及防的吸了几口进去,刚刚燃起的斗志就被汹涌而来的虚弱感所淹没。
反观上杉理子,许是因为脸上那张在外人面前二十多年都没有摘下过的防毒面具的原因在,竟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仅仅几秒钟,刚刚出现的反转便被死死压下。
在浓重的毒气之中,龚雅静感觉自己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四肢瘫软的倒在地上,而上杉理子则是用自己锋利无比,犹如刑具一般的鞋跟不停的踩踏虐待着龚雅静早已伤痕累累的身躯。
就在龚雅静即将失去意识前,忽然听到厚重的铁门外传来几声“砰!砰!”的声音,随后房间天花板上的排风口忽然倒转,逐渐将刑房内的毒气迅速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