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党?”身为国党的特工,一旁并不熟悉赵夏的灰蛇立马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和虚弱的身体,从雨披中缓缓掏出一柄锯齿匕首,呆滞的面具脸不怀好意的投向眼前的赵夏。
“别这么大的敌意嘛唐医生,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这次来,我只是想对二位道一声谢。”
“道谢?”
“是啊,感谢二位为我的计划进行的助力,如果二位姐姐不嫌弃的话,我想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
我叫赵夏,父母是华夏国数一数二的科学家,致力于研究各种特殊的装备以此来应对日照国的入侵而引发的战争。
随着华夏国的初步战败,我们家所在的云海市晃眼间便成了日照国最大的殖民地,我的父母也同样因为不凡的才能而被上杉登龙看中,命他们日以继夜的为其打造各种战争装备,而年幼的我,便是导致我父母对上官登龙言听计从的把柄与软肋。
就在我5岁那年,在舅舅家的我得知了父母被害的噩耗,那时的我并不懂得什么是悲伤,只是被舅舅告知以后再也无法见到父母了,而不停地哭泣。
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我慢慢了解到了曾经的过往,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上杉登龙的小女儿上杉理子,我父母为其打造的专属装备成型后,上杉登龙为了不让那套装备被他人知道,竟然在拿到那套装备后便狠心的杀害了制造它们的我的父母。
也是从那时起,这股不共戴天的仇恨深深的埋藏在了我的心里,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也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慢慢的成为了工党的一名特勤,以云海学院教师的身份进行伪装,不停地吸收着关于上杉家的一切情报。
直到我遇见了那个让我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感受过的亲情的姐姐,龚雅静。
静姐虽然平日里一副对谁都淡漠的模样,但我知道,她对我是真的好,为此,我也忍不住发动自己的能力去调查她。
不查不知道,静姐的过去犹如一片迷雾一般,这让我生出了更大的兴趣,凭借我多年特勤积累下的经验判断,静姐的身份一定不是明面上看去的那么简单。
这一查就是2年,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查到静姐的真实身份竟然就是那个声名鹊起令人闻风丧然的国党特工,黑豹。
就在前段时间,我趁着静姐夜晚化身黑豹外出执行刺杀雨田君的任务那晚,悄悄溜进了早已被我查清的静姐住所,在最大可能不改变其内部摆放的情况下查询着一切的蛛丝马迹,结果那本上了锁的黑皮日记,让我彻底的了解了静姐的过往。
静姐原来对国党根本没有什么感情,成为特工的原因竟然只是为了方便寻找一个名为“小茹”的人,而且一找就是十年,这让我不得不打从心底里佩服静姐的偏执与深情。
逐字逐句的默念着日记上娟秀的字体,仿佛整个人的精神都沉浸在了静姐的内心里面,恍惚间天亮了我都没有发现。
当我察觉到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许久时,只能无奈的将日记原方不动的放回原地,急急忙忙的潜入云海学院的职工宿舍,以最快的速度换掉身上的作战服。
还记得那天早上静姐如同往常一样站在学院门口记录着来往的学子,看到我还惊讶的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当然早啊我的傻姐姐,我在你的房子里呆了整整一夜呢。
好巧不巧,当天我发动自己的关系寻找那个名为小茹的女人时,竟然惊喜的发现工党内部就有一个知情人士凭借我口中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这个关键性的信息锁定了国党的另一名特工,灰蛇。真实身份就是云海医院的外科医生,唐茹。
说起来静姐好像带着傻瓜院长去云海医院看病了吧...
就连我这个局外人都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静姐,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你找了整整十年的人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呢。
得知了一切的我内心中那个隐藏多年的计划终于得到了最完美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