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涟漪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
风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敬又怕的气息。
是他。
他终于,还是来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委屈与喜悦,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在离开眼眶的瞬间,便被酷寒冻成了冰珠。
那人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脚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风雪中响起。
下一刻,一件带着温暖体温的、厚实的黑色狐裘大氅,轻轻地,披在了她那早已冻僵的、不住颤抖的肩上。
那份温暖,如同最烈的酒,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让她那几乎停滞的心跳,重新恢复了活力。
她听到一个平静而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磁性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傻瓜。”
“何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