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鼻尖都沾了不少。
那张被咬过的唇带着艳丽的红润,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荣钦澜的呼吸又乱了,望着苏楼聿那张无辜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像是学术探讨般的严肃好奇的脸,一股难言的暖意再次蹿向四肢百骸。
不能再继续了。
“苏楼聿,”他低头,一手握着苏楼聿的手,一手将人散到脸颊上的发丝捋到小而薄的耳朵后边,“它很喜欢你,不止喜欢你的手和……”
荣钦澜喉结往下一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看清楚了,它的大小,你要适应。”
“它没那么小。”
他的视线紧紧地黏着苏楼聿泛着水汽的眸子,苏楼聿顺着他的话往下看去。
的确,似乎比记忆中更大。
不止。
苏楼聿仰头去看荣钦澜,这张脸,仔细一看比记忆里更加锋利更加沉稳。
“我的嘴巴不喜欢它,”本想用手捂住嘴巴,可黏黏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上头还沾着什么,“咦,快快,想要洗掉。”
眼前的男人没动,苏楼聿余光一瞥,见那处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立马用黏糊糊的手压住,“冷静点,我不行了。”
这还什么都没做就不行了,荣钦澜在心里叹气。他自己可以用嘴巴给人解决,但他舍不得苏楼聿做那样的事情。
更何况,依照苏楼聿的个性,必然会在他兴头上时说累停下来不管他的死活。
最后苏楼聿被人从盥洗台抱下来洗干净,荣钦澜全程冷着脸,因为某些地方还热着。
苏楼聿不想负责,却时时刻刻都在撩拨。
“再洗一遍,感觉身上全是味道。”
视线落在已经被搓得有些发红的手心上,荣钦澜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火山爆发。把味道……留在苏楼聿身上,脸、喉结、锁骨、胸膛、腹部……全是他的味道,被他的味道包裹住,就好像人被他时时刻刻抱在怀里一样。
“哥,你流鼻血了。”
那股暖意冲到鼻腔了,荣钦澜抬手捂住鼻子,的确有血流了出来。
“是不是上火了?还是天气太干了?”苏楼聿也不玩水了,神色紧张地抽了纸想要给荣钦澜擦血。
这个时候又太单纯了,单纯到荣钦澜一口气哽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呼不出来。
可苏楼聿满眼担忧地望着他的样子,又让人忍不住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