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或是十五分钟,寂静的房间桄榔一声,蓝海琪脚腕上的直角板轻轻掉在地上,这是个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她的全身无法抑制地颤抖着,而竖立的直角板本就轻得落只虫豸都会倒下,蓝海琪为了维持股间沉重的直角板不落下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而这令小腿不可避免地蠕动肌肉。
这座坚不可摧的人体堡垒,正在剧烈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塌一样,而始作俑者正是三只微不足道的伊蚊。
饶是要强如蓝海琪,此时双手也伸不直了,她的食指和中指无法控制地做出抓挠状,尽管动作幅度很轻微,不盯着手指都无法发现这样的小动作,但此时的蓝海琪已经被折磨充斥着体内每一个角落。
敏感点的剧癢丝毫没有消退一丝,作为她所承受的折磨的中流砥柱;而全身长久维持的高度紧绷状态让肌肉的酸痛充斥她体内,就算她想像往常那样去适应和调理这种酸麻,眨眼和耸动喉咙的强烈欲望也像横刀立马的将军一样阻止蓝海琪追向「舒服」的路口,而口中泛滥且不断增加的口水更是花费着蓝海琪大量的精力,要控制其既不咽下喉咙去刺激耸喉欲又不能流出口关浸到香胴券上;脚下由于汗液的堆积,不吸水的地板好像被泼了满满的一摊水,蓝海琪的脚趾紧紧抓着地面感受着湿滑;体力,精力和意志力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对蓝海琪来说,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走向了穷途末路。
她原本灵动的双眼此时充满疲倦和挣扎,不住地望向黑曜,这并不是她的意愿,只是下意识地为自己坚持下去而找到一个可以转移痛苦的方向。
第二块直角板落地,这次是腿根夹着的那块加重版,她剧癢的下体此时由于长时间得不到抓骚的缓解,已经产生了类似灼痛般的幻觉,蝴蝶般的阴唇一开一合的,不断分泌出晶亮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悬在一侧阴唇下久久不肯落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在这炙热的夏天经过一整天闷捂的房间室温足有34度,黑曜的屋子里却连空调风扇俱无,本就不大的天窗更是透不出一丝风气,蓝海琪看似静止的身体内由于肌肉长期维持紧绷,体内的热量巨高,甚至已经达到中暑脱水的程度了,已经过了爆汗期的身体此时连汗液的分泌都逐渐开始减弱,嘴身体上的血色也慢慢褪去,脸上嘴唇上开始浮现苍白的颜色。
极度的脱水导致脑供氧不足,这使蓝海琪的后枕如针扎剑铰般疼痛,并伴随着眩晕。很明显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能力的边缘,蓝海琪现在的状态可以说完全是通过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将自己折磨成这样,但她内心里倒是久违地犯出一丝欣慰。
好久没这么难受了....这么甜美的苦难....终于再一次....突破了承受极限了啊......好像还能坚持更久一会......
由于血气不足,蓝海琪的身体感知能力和敏感度也得到了大幅度削弱,这使得乳头和下体的蚊叮之癢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这对蓝海琪来说无疑是个可怜的好消息。
眼皮和喉咙也早已过了灼痛般的难受期,坚持到这个份上的人无论是谁此时都已经失去了滋润眼睑和喉咙的欲望——因为酷热脱水以及肌肉麻木僵化已经暂时失去这些部分的知觉了。
对蓝海琪来说此时唯一需要关心的是这样的马步时间还能坚持多久,大量流逝的水分也带走了她本就不充沛的体力,肌肉长期紧绷导致麻木以及血液阻塞让她现在几乎无法有效控制自己的肌肉,而是在用神经支撑着肌肉和身体来维持马步姿势。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开始逐渐发紫,四肢的皮下开始出现因极度缺血而导致的白色斑点,这些现象如果出现在一个被紧紧绑了一天的人身上真是再正常不过,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人靠自己无与伦比的意志力和控体能力居然可以坚持到这个地步——没有任何禁锢加身,纯靠一个绷字,蓝海琪持续绷五个小时没有放松半秒,换来这一身看似丑陋实则离奇的皮下「伤痕」。
黑曜此时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