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带着凸起颗粒的粗长假具在娇兰的花穴口不知疲倦地一进一出,玉棒整整塞满了他的小穴,连腹部都鼓起一块。特制的凸起似乎是按照孤芳君体内的敏感点所设,此刻在肉壁内钻进缩出,连带与一圈圈红色媚肉剐蹭。伴随着几样玩具的进出,孤芳君的小腹部也在不停的变化着形状,一股股花蜜在一次次深入到底的抽插下顺着节奏喷涌而出。而娇兰的花径自是名器——羊肠小径,被巨大的假具反复抽插竟然还能够保持柔弹滑嫩,紧致的肉壁吮吸着假阳,汹涌的快感让孤芳忍不住一波又一波泄了身子。而此时开阳又按了开关,加快了如意车的抽插速度,可怜那蜜穴被干得几乎要都合不拢了。
“咿咿——好棒——嗯——啊——好、好舒服呀——”
另外两穴中也是暗藏玄机,娇兰的后庭雏菊中早已放置了一条数十颗明珠所串珠链,此刻少女在父亲的指导下一手继续轻轻按摩母亲娇艳花蒂,一手顺着珠链缓缓探入狭窄的后庭。少女手指纤细又动作轻柔,很快就进入二指在那壁中的粉褶之内。这才看到珠链犹如蛟龙,竟顶开一道道肉浪不住蠕动,而这夜明珠也将那嫩红褶壁硬生生照个透亮。孤芳君经她这么一搅弄,哪里还禁得住。汗珠自他白皙的额前渗出,顺着其桃腮翻滚滑落,后庭本就紧窄此刻虽有灌入精油润滑,那娇兰还是两股战颤,牵连起他那蜂腰玉臀,不住在车上扭伸。尿道中也塞着一根细长的螺纹琉璃棒,一直捅到最深处,只消父女二人稍稍顶弄这透明小棒,孤芳君就会因为尿道被侵入产生的酥麻酸爽感和痛苦而露出迷醉的表情。
可怜那娇兰从最初的尖叫到后续嗓子都破了音,他只觉眼前一片花白,灭顶一般的至高快感始终吊着他最后一点精力,好教他在极限之前带着一丝清醒,继续沉浸在体内无穷无尽高潮浪涌中。数不清泄了多少回,孤芳君神思已经是一片空白,在最后的巅峰到来之际他早早晕了过去。待得醒来挣脱了如意车上的格挡才发现胸口濡湿了一片,点点甘霖散发些甜糯的气息。少女在母亲颈侧落下了安抚的细吻,一路向下叼住了雪脯上的嫣红轻轻舔弄吮吸,抬眼觑见父亲喉结滚动想来也馋得很。还在记恨方才晚膳时候开阳问她的问题,少女有些小气得把玩孤芳君另一只玉兔,似乎并不想分享。不过不得不承认自己舌功还差些火候,吸了半天母亲似乎出乳不多,于是她有些气馁地开口:
“唔——吃不完了啦,要不爹亲也一起?”
随着开阳的加入,局势立刻逆转,经验老到的对准孤芳君胸前挺立吸、舔、咬、吮,时而用舌尖绕着乳晕打拳而故意忽略敏感的红心时而又对准充血挺立的茱萸用力咂弄。不多时就溢出了甘甜清泉,父女二人啧啧有声加了一餐宵夜。
时光飞逝,不觉又过了月余,苗疆也渐渐春暖花开冰消雪融,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三人心照不宣的默认了今宵一别,此生应是再难见面。少女识趣的退出卧房反身关门,决定还是将最后的一点时间留给母亲。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在当日重伤垂危半梦半醒之际,欧阳苏已经将她出生之前的事,巨细无遗都交代了清楚。原以为母亲一心霸业是因为断情绝爱后幡然醒悟,如今想来,欧阳苏当日只是苦涩一笑并未说清的缘由自己似乎也有些明白了。房内二人却不知她这般百转千回的心思,正全神贯注颠鸾倒凤抵死缠绵。二人还是这般第一次无关利益,无关算计,只凭心意水乳交融,本该是金风玉露月下初见的场景,却生生迟了二十多年。
临别之际,开阳将一物塞入孤芳君的手中,头也不回得便乘上小舟,真气一催,扁舟便似离弦之箭隐入天地之间。幽兰看着手中尚有余温的印信,嘴角却勾出了一道嘲讽的弧度:
“呵——下这么大的血本,看来是一定要保住你那好大哥的命了。”
“娘亲怎么肯定这是真的印玺——再说了,老头子在一日,自然能保住他一日的性命——”
“不急,阿宸且再等一等,”孤芳君此刻迎着初升旭日忽然笑了,“为娘定将一个完整的仙岛交予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