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雪近日来不再拘束自己,想穿怎样的情趣羞衣都随性而为,是故令君子宿大开眼界难以招架。下午孤芳君将好些药材食材都送入了十雪住处,想着许久没有下厨的他索性给君子宿煲一碗补汤。只是灶间闷热,素性耐冷不耐热的他干脆脱个赤条条,只穿了一件围裙就在君子宿与他寝室后的小厨房忙碌起来。不过十雪早年间养尊处优,后来与君子宿结缡后也十指不沾阳春水,此刻这碗补汤味道显得有些许潦草。不过当玉衡廉贞见得爱妻一丝不挂仅仅穿了件围裙的模样,联想起他之前对着虎鞭看了又看,不由一股怒气自小腹而升,几乎立刻将不知所措的十雪抱上了床。这一夜里君子宿勇猛异常令十雪好生享受,还以为对方也喜欢自己内中真空不穿衣服的模样,于是一个翻身就将君子宿的玉茎牢牢含住还撒娇说今夜就这般睡觉了不许君哥哥拔出。可怜君子宿被十雪的温香软玉包裹,如何还睡得着觉?眼前是娇妻如花睡颜,身下是难以忍受的一柱擎天,好容易挨到次日清晨,君子宿总算将分身扯了出来。
“十雪,你既已知为夫厉害,那虎鞭汤便可免了吧?”君子宿搂着睡眼惺忪的十雪满足道。
“君哥哥你在说什么虎鞭?我昨日煲的明明只是血肠而已啊?”
“啊——这——”
“哼!君哥哥莫不是嫌我的手艺不好,还是说嫌弃我——”
“不不不,我断无此意。。。既然如此,今晚就随娘子处置,可好?”
“这可是你说的,任我处置——”
果然到了晚上十雪不由分说就将君子宿绑在了床上,尔后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纱便取出早先少女所赠的精油一股脑倒在了君子宿的玉茎上。此物也是闺房助兴所用,初用时凉飕飕不一会便犹如火烧,此刻用在君子宿早已充血挺立的昂挺上,更是雪上加霜。玉衡廉贞不知爱妻将要如何作为,心里期待而兴奋着,谁知十雪蓦地站起身子,玉足一抬便踩上了君子宿的下体。
“哦哦哦哦——好、好刺激——不、不要啊——”
可怜玉衡廉贞哪里经历过如此刺激的玩法,十雪圆润的脚趾沾满了精油此刻黏黏糊糊的来回挤压他的玉茎,偏偏最敏感的沟缝却被刻意忽视。满意踩着足下愈发肿胀的事物,十雪兴奋地撩起了腰间的白纱,露出天生白虎的金钩,因着他的动作,平躺的君子宿从以前从未有过的视角好好观察起了爱妻的私处。丰腴白腻的大腿内测、动情充血饱满鼓胀的花蒂、散发着成熟媚香的桃源口,一圈圈娇嫩敏感媚肉被十雪踩踏的动作反复摩擦,连带着娇嫩雏菊也若隐若现。这般美景差点令君子宿当场精关失守,少不得讨饶起来:
“好十雪,饶了我吧,我、我快不行了——求求你——”
“讨厌啦,君哥哥,人家还没玩够,可不许就这么交代了哦——”
十雪言罢故意坐下身子,双足一并将君子宿那话儿夹在其中,腰臀用力竟然是模仿交合的抽插样式上下撸动玉衡廉贞的玉茎。而张开的双腿则让君子宿更好的看到爱妻花穴早已晶莹剔透的模样,强烈的刺激令他几乎忍耐不住。好在十雪及时解开了他的束缚,君子宿哪里还忍得住,立刻提枪而上。肥美花瓣被夫君早已充血的巨大分开,一次又一次缓慢而又有力地挤开,而玉衡廉贞的每一次插入,都直达十雪花心最深处,大抽大送狠狠挺入爱妻的花房之内。
而十雪的娇躯被他牢牢从后抱住,失控般承受巨物暴虐后入,毫无抵抗力。
如此这般只弄得十雪丰臀挺翘,莺啼婉转,一张俏脸表情早已扭曲不堪,看似痛苦无比,其实则是快美如仙,欢愉欲死。
“啊——啊啊——就是这样——君哥哥好棒——快——快给我啊啊啊——”
八九百下后,十雪凤目翻白,香口剧张津液横流,竟然生生被君子宿肏晕了过去。一盏茶后,他才堪堪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直羞得他埋在君子宿胸口再也不肯起来,心下却十分满足。二人搂作一处,又说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觉就将话题聊到了孤芳君母女身上:
“雪妹啊,我是万万没能想到,那两个人——中原有句话怎么说的——歹竹出了好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