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红如血,悄声求着兰皇不要再折腾自己,慢慢跟身后随从拉开了一段距离,兰皇假意赏花轻轻按了按皇后的小腹。灵蛇顿时缓了动作,只是随着皇后步伐,或微微抽送,或吐出信子轻轻舔弄某处软肉,故而皇后虽是心痒难挨倒也能勉强继续走动。
正当魂后以为自己适应之时,兰皇又出新招:原来皇后花径实乃当世名器,尽管含着灵蛇,两片花瓣依旧紧紧将其夹住,玉壶之中花露竟丝毫不漏。兰皇是知道皇后深浅的,此刻只怕未能尽兴,便令那吃了好些花露已经愈发粗长的灵蛇直在皇后体内旋转抽弄起来。这可苦了那美娇娘,这灵蛇几乎可以随心大小不说,多年玩弄之下,兰皇对这副身子的敏感之处只怕比自己还要清楚,此刻她单单令灵蛇紧紧贴合某处肉壁摩弄不休,偏偏其余的地方却是毫无动静,只令皇后不上不下好一番折腾。
此刻身旁侍女却不是菊嫔竹嫔等贴身伺候惯了的,偏偏以为皇后只是寻常闷热或者劳累,喋喋不休的问东问西。可怜魂后生性要强,如何肯在侍从面前失了身份,只得咬碎一口银牙,强行打起精神不提。兰皇见其尚有余力,不禁玩心大起,直令那灵蛇整个翻腾抽弄起来。
“啊——哈——”魂后再也忍将不住,两颊火烧,真合压倒桃花,原本紧闭的玉蚌也微微开合,花露顺着双腿蜿蜒而下。可怜那皇后顿时觉得遍体酥软,挨着兰皇才堪堪站稳,一双妙目蓄满了泪水看向对方。兰皇情知她这是受不住了,挥退侍从就将她扶到了凉亭中歇息。
皇后娇喘吁吁的靠坐在亭中柱边,将裙裾提到胯部,一双玉腿都露了出来。兰皇见得四周无人,愈发欢喜,令灵蛇好生研磨爱妻膣内几处敏感的软肉。如此一来自然弄的那美娇娘莺莺沥沥叫个不停,也不知那皇后前生作了何孽,兰皇偏偏爱极了她媚态毕露娇啼不止的模样,二人嬉乐之时兰皇总是花样百出的将她玩个欲仙欲死方肯罢手。奈何皇后一片痴心,非但应承了好些旁的妃子望而止步的玩法,甚至人前依旧端庄清华,少不得二人独处之时便故作丑态,或是忘情自渎,或是淫言浪语。是故兰皇虽说后宫一碗水尽量端平,但皇后的恩宠却始终是头一份的。
此刻皇后再也忍耐不住,但顾及侍从都在附近也不敢媚声高叫,只得轻轻咬了根手指含在口中,低低呻吟起来。兰皇俯下身子分开皇后两片封纪,见得层层叠叠的内壁将灵蛇牢牢缠住,忙令其昂起身,退至皇后琴弦处卖力摩擦起来。可怜皇后冷不防兰皇突然动作,惊呼出声,旋即又觉得内里酥麻引得自己娇啼不止,便索性大张了双腿,一手捏弄一只玉兔,细细享用了起来。
“恩——啊——陛下,快,快进去些,哦——”
魂后此刻只觉通体舒泰,花心大张,忍不住想要灵蛇深入些伺候。兰皇看得有趣,一手隔着衣料轻轻揉着皇后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一手按住灵蛇往花径中推了推。那蛇立刻将身子扭成波浪形态,撑开了原本贴合的花径,张口吐出信子搔弄四周软肉。兰皇将脸紧紧贴合在爱妻桃源口,只听得四周血液奔腾,心跳如雷,情知皇后兴发,愈加令灵蛇卖弄,好比那蛟龙入海,腾蛇飞天一般在皇后花径之中钻进缩出。时而大抽大送次次见底,时而不上不下温柔摩弄,时而又专挑那刁钻角度吐出信子好一番逗弄,直弄的那美人口中咿呀乱叫,双足踢蹬,偏偏那灵蛇吞食了好些花露,此刻身影涨大,将个牝口堵得严严实实,这一壶仙露竟滴水不漏只在那媚道之中配合灵蛇身形逐波踏浪好一番戏耍。
正当皇后欲仙欲死之际,兰皇突然抽手取出一物,拿起石桌上的香茶就沙沙倾了半盏进去。原来兰皇当日给魂后体内三处制了倒膜,分别是花径、莲宫与这水囊。此刻兰皇突然发难,将壶中茶水灌入了皇后水囊之中,原本灵蛇就在花径之中进进出出,兰皇这般更是令皇后小腹鼓胀,差点尿了出来。殊不知这吾妻形虽然连通意感,终究不是实体,所以无论皇后如何努力,也无法真正小解,白白浪费气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