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闷死我吗?”
江珏给了他一个白眼, 西山那地方, 如果不是有个温泉行宫, 说是鸟不拉屎都不为过。
上次在那儿呆了不过三五天, 有江栖陪着她还好,再熬几天, 她一头撞死得了。
但江栖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那最快的法子,是杀了江瑞。”
杀了江瑞祈太妃就没了夺位的倚仗,她也就是拿捏准了他们对江瑞下不了手, 但也兴许还有什么后招。
这话说出来是轻飘飘的,但江珏听得心里一紧,不觉就攥住了江栖的袖子,这里头江瑞被卷进来实在是无辜。
“别担心,我还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但江栖心里清楚,如果真有这个打算,大概也是偷偷摸摸的,病故还是意外。他既然敢让江珏知道,那就不会发生。
把人安抚好,江栖交代了些安排,“已经派人着手去搜圣旨了,搜出来叫人毁了便是了,然后一切都按部就班得来,若是不得,那也不过是麻烦一些。”
或许是多心,江珏追问了一句:“万一还有第四道呢?”
“那也无妨,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西山出兵,潜入着帝京镇压那些有的没的,多嘴的就拔了舌头,多事的就剜了手足。人是一定要死一些的,不然有的就是不记得教训,以为有些倚仗就能犯了事儿不得教训。”和说情话一般温柔的面孔,轻声说着不仁慈的事,还真是叫人习惯不来。
他说的明明是祈太妃,但江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抖了抖。
“阿珏,”江栖嗅上了她的肩颈,无心般问了一句,“一定别怕我好不好?”
江珏连连点头,可她这乖顺劲儿,反倒让狐疑浮上江栖的眼。
正想着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恰到好处的,江珏的肚子叫了一声,时候已经不早了,又是被折腾了一个下午,想想都可怜。
压下那点怪异感,江栖问她:“起来吃些东西?”
根本没给拒绝的余地,用被子裹了人坐在床上,江栖自己去外面取食盒。
四碟分量不多的翠色小菜还有一条只选了部分的糖醋鱼、一只拆好了的乳鸽和咸粥,按理来说都是江珏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