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当年你妈把你生下来以后,我没把你掐死,也真是老子父爱如山了,你就气我吧,哪天真把老子给气死了,你也就踏实了!”
江国涛皮笑肉不笑道。
“烦着呢,滚!”
江雨竹道。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当爹的,但这么多年,老子是饿死你了?还是亏着你的钱花了?我跟你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你刚刚就那么不知廉耻的跟楚如雪说的那些话,你想做什么,我也知道!”
“但是,咱爷俩父女一场,老子现在真心实意的给你一句忠告,别妄想复兴江家,没有用,我虽然口口声声说要复兴江家,但我有自知之明啊,而且我也有足够的耐心,你看,我等了这么多年,运气不就自己跑过来了吗?正血丹的方子,凌天给的,这就够了!”
“但如果像你那么干,咱们江家啊,哼,非但不会一天比一天好,反而会因为步子迈的太大,咔,扯着蛋,那他m就真成老绝户了!江湖很危险,能不跳进去就别跳进去!”
江国涛苦口婆心道。
“我是女的,我没蛋,我不怕。”
江雨竹道。
“我有!”
江国涛瞪眼道。
“但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是真的对楚如雪……”
却没等江雨竹说完。
“你闭嘴!我们江家传了这么多代,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江国涛忽然打断。
“我……我不跟你说话,我现在看见你我就烦,人家叶伯伯多爷们儿呀,过去之前,给叶凌天和楚如雪留了个龙盟,你呢?”
“坐吃山空,而且就你们江家传下来的那点破家业,天天还让我抛头露面的去撑着,你反倒跟个二世祖似的,天天在家闲着,我上辈子也是造了大孽了,摊上你这么个废爹!”
“哼,就这,当初还腆着脸让我去跟叶凌天交朋友呢,我那会儿小,我啥也不懂,我不要脸呗就是?”
“唉,这么多年了,谁考虑过我呀?到如今,我是既怕闺蜜过的苦,又怕闺蜜开路虎,真开上路虎了,我寻思我把这么多年的心意给人家说了呗?差点把我手腕甩折!”
“人生啊,就这样了,回头我就出家去,你也别背地里给我选上门女婿了,我就算把我那玩意缝上,我也不跟男人过日子!”
江雨竹阴阳怪气道。
“装,继续装,知女莫若父,你这么个三岁就会下围棋的主儿,你把楚如雪当成谁了?跟你说了不能那么迈步子不能那么迈步子,你不听啊,还想玩跳棋!”
江国涛道。
“摊牌了,俩都爱,你也不用跟我这儿打机锋,你又不是和尚,就你这倒霉催的,你就算去当和尚,也得有寺庙收你不是?”
江雨竹翻了个白眼。
“其实啊,也不是没想着你,你们仨都是青梅竹马,但人家喜欢的是楚如雪,不是你,你想学柳如烟,人家也不是你叶伯伯呀。”
“龙盟的人,如今现身了,你知道要再往前走一步了,其实没必要,你叶伯伯当年的死,没那么简单,龙盟有个姓陈的,叫陈巨木,导致你叶伯伯死的人,有他一份。”
“咱们江家的那样东西,明天确实会跟叶家古图一样,出现在药石大会,但就算是那样,你也绝对不能去抢回来,虽说你是个女儿身,不能给咱们江家传宗接代,可如果真死在神农楼,我这个当爹的,也是会心疼的。”
说到这里,江国涛叹了口气,喝了口茶,不顾江雨竹讶异的眼神,又补充道:“天儿那小子啊,确实是个人才,正血丹和正血丹的方子不给别人,偏偏给我,我装糊涂,他也装糊涂,就他m你跟个傻缺似的,不会装糊涂!”
“行,你觉得自己因为我这个当爹的给你拖了后腿,让你越来越没脸了,那我就让你过的体面些,但你记住,江雨竹,江家如果真被什么人给灭了,你就是江家的罪人,武国的罪人,武国的遗民,死一个,少一个!”
说完,江国涛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你去干嘛?”
江雨竹脱口而出道。
“去京江大运河,看叶凌天杀人。”
江国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