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媛还在紧紧咬着牙关,她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那搓澡巾,但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她仍然在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形象,尽量让自己对解痒的渴求程度降到最低,让晴川自己少打点自己脚丫的主意,虽然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基本上可以说是徒劳,毕竟以虐待为乐的晴川丽子,会更多的开发自己身上的痒穴,会让痒成为永远镌刻进自己骨髓的梦魇,脚上的刺痒感再度袭来,山药汁逐渐变得干涸,但是不知是紧张还是挣扎中加大了自己的运动量,还是自己本身就是个汗脚的缘故,安媛的脚底竟再度湿润起来,一滴滴汗珠从脚上留下,极度的瘙痒感再度袭来,终于,她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如潮水般爆发了出来,她的脚趾用力的想要蜷缩起来 可是捆绑脚趾的绳子却让她一次次的无功而返,铁床也在她的挣扎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晴川丽子听在耳里,爽在心里,折磨人的快感再一次得到了满足。
“科,科长”,安媛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求求你,挠挠我的脚心吧。”
“哦呦,你不是害怕被挠脚心嘛,刚才跟我一顿求饶的是谁啊?”
“我,我没有,科长,你就当小奴不懂事,好不好,现在我说的才是真实的想法,求求你,挠我的脚心吧,求求了,求求了......”一阵阵哭腔从安媛的声线中传出,任谁都能听出此时此刻的她正遭受何等的折磨,居然直接要求挠自己的脚心,对于一个极度怕痒的女人,这是何等的羞耻?
“真乖啊,那你得答应我,以后给我当痒奴,随叫随到的那种,好不好呀?”晴川丽子一步步的突破着安媛的心理防线,她知道安媛此时一定会疯狂的想要解痒,不论用什么手段,一定会对自己哭哭的哀求,她满意的舔了舔嘴唇,看着被自己折磨到疯狂的安媛,她的满足感占据了主动。
“行行行,只求你,快点挠我的脚心吧,求求了,行不行啊,求求你了,别这样折磨我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她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咸咸的泪珠,缓缓的流到自己的嘴唇,她舔了舔,好咸,好涩,苦涩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味蕾,让她时时刻刻都要清楚自己的处境。
“哭了?哎呦,堂堂行动队大队长,梨花带雨的样子跟个小姑娘一样啊”,看着流着眼泪的安媛,晴川丽子直接笑出声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把安媛往深渊中推进,让她走向癫狂,走向崩溃,当然,晴川是不会让安媛到那一步的,毕竟不是犯人,而是战功赫赫的队长。
“科,科长见笑了”,安媛紧咬着牙关,奋力的挤出来了几个字,可以看出,剧烈的瘙痒感已经让她逐渐变得癫狂了起来,让她的感官逐渐变得敏感了起来,她感觉不单单是自己的脚心,这时候要是有人对着自己的皮肤吹口气,自己都会痒的直打颤。
“哎呦,那既然如此,我一会会给你挠脚心帮你解痒的,不过吧,得先等你的脚上的山药汁完全干了为止,在此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脚丫哪怕一下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再度响起,每一声听到安媛的耳中,都是深深的绝望感,令人窒息。
安媛脚心里的山药汁,在不甚温暖的办公室中,正在缓慢的干涸着,细小的水滴逐渐升华,混在这空气中,而大多数的水珠则沿着汗毛孔向安媛的身体之中进发,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疯狂肆虐,而晴川丽子的手指,却离自己饱经风霜的脚底,仅仅一步之遥。
夜幕逐渐降临,一轮弯月悄然爬上深蓝色的夜空,北国的夜,总是来的相对早一些,北国的夜,也总是相对而言亮一些。路灯闪着橙黄色的灯光照射进小屋,和那温婉的月光相互缠绕,照亮一片片昏暗的地方。安媛和晴川丽子似乎已经忘记了脚上的折磨,二人的目光,在同一时刻望向窗外的夜景,看着渐渐繁华的街头,二人的心中也闪过一丝丝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