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手真波口中的“二柱子”,此刻正与干柿鬼鲛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山洞外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干柿鬼鲛吐槽了一句,说宇智波一打七好好一个二人组合,突然插进来一个人,导致两人小队执行任务的节奏都被打乱了。
而且晓组织从来就没有三人一组组队的习惯,这完全破坏了规矩。
二柱子本就是那种头脑有些一根筋的家伙,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忍得住。
你可以骂他二柱子头铁,可以嘲笑他冲动鲁莽,但绝不能针对他哥哥宇智波一打七。
针对一打七的后果,远比挑衅他本人要严重得多。
偏偏这个时候,一打七有事暂时离开了。
大概是去收集情报了,这是晓组织成员的常规操作。
每一个S级叛忍在忍界各处都安插有自己的眼线,他们会在执行任务途中路过特定地点时,去取回最新的情报。
这种时候,一般都会短暂地离开一会儿,然后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与同伴重新汇合。
当然,这个“一般”绝对不包括飞段和迪达拉。
那两小子压根就没有在各地安插眼线的习惯。
飞段天天将“邪神大人”挂在嘴边,看到一个人就想献祭给邪神大人,怎么可能有耐心去发展什么情报网络。
对他来说,与其花时间在那些暗戳戳的勾当上,不如多找几个祭品来得实在。
迪达拉则整天吼着“爆炸就是艺术”,任务所得的钱财基本全都拿去买了起爆黏土。
发展情报眼线?哪有起爆黏土香。
更何况,迪达拉一般都是跟着蝎一起行动的,情报的事情完全就由蝎代劳了。
蝎那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摆弄傀儡和收集信息,迪达拉乐得清闲。
此刻,在这处临时休息的山洞外边,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宇智波佐助狠狠地瞪着干柿鬼鲛,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忍剑剑柄上。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夕阳的余晖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那双写轮眼显得更加猩红骇人。
黑色的衣袍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袖口上绣着的宇智波族徽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鬼鲛,我可是忍你很久了!”
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三颗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中显得格外妖异。
“嗬嗬嗬……”
干柿鬼鲛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声音嘶哑而诡异,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
他将缠着布条的大刀鲛肌从肩上卸下,随意地拄在地上。
那柄巨大的刀身几乎和他的人一样高,布条在晚风中微微飘动,露出下面隐约的鳞片状纹路。
“萨斯给,我也忍你很久了。”鬼鲛咧开嘴,露出满口尖利的牙齿。
在渐暗的天色中,他那张惨青色的脸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像是从深海爬出来的恶鬼,“但是没办法,你是鼬先生的弟弟。”
他歪了歪头,那双小眼睛在佐助身上扫了一圈,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给你哥哥一打七面子,不跟你计较。”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故意要撩拨佐助的怒火,“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嘛,你说是不是?”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势轰然爆发,黑色的电弧在体表跳跃、闪烁,发出滋滋的响声。
“你、再、说、一、遍。”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得可怕,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写轮眼中的三颗勾玉开始疯狂旋转,渐渐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复杂的米形图案。
鬼鲛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慢慢举起鲛肌,将刀尖对准了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