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狱将爪子平稳的放在身体两侧,用种平静而严肃的声音,给莱恩濑多,芬恩来了个猛烈的下马威,很明确告诉他,自己绝不会因为他是个新人而手下留情,出了任何事都会严加处理,想用先来后到这种礼数约束自己是绝无可能的,而且还对莱恩濑多,芬恩,发出严厉的警告,让他不要太嚣张,野兽花园的暗面贵族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万一他太过扎眼,真的惹到了谁,那下场不必他多说,莱恩濑多,芬恩,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见时狱如此不留情面,头一次见面连面子都不给,还给自己上了一课,一般人肯定会以为时狱是不耐烦了,趁着新鲜请时狱来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要是他就这么走了,恐怕以后都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这对莱恩濑多,芬恩,来说是个难以估量的损失,所以为了留住他已达成合作,就会急于抛出自己的底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如果只是这样,时狱真的会直接起身离开,那只能说明他看错,莱恩濑多,芬恩,他的成功只不过是个巧合而已,本人并没什么特别的。
但莱恩濑多,芬恩,并没有那么做,他主动伸出左爪抓起桌上放着的那瓶蓝色的五六年陈酿橘清,拧开盖子倒进时狱面前桌上的敞口高脚杯里,接着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到上一杯,但时狱没让,抖抖耳朵库博就明白他的意思,主动给莱恩濑多,芬恩,倒上满满一杯。
时狱望着莱恩濑多,芬恩那张依然得意的脸,抬起左爪抓抓大腿,莱恩濑多,芬恩显然是调查过时狱的口味才选择橘清这款水果味大于酒味,喝着清新爽口很适合夏天的酒来招待时狱,他主动给时狱倒酒再次说明,自己很懂尊卑关系,即使态度摆在那也不敢有任何逾越,时狱也很认真的回应了他,让库博这位既是贴身保镖又是相互信任的主奴关系的人给莱恩濑多,芬恩倒酒,说明时狱很肯定莱恩濑多,芬恩,对他接下来的发展很有兴趣,如果有机会合作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左右手那样的存在,同时抓抓大腿表明即使真的达成合作,那也必须是建立在莱恩濑多,芬恩的行为必须收到时狱监控的情况下,不能有任何脱离他掌控的行为。
现在压力落到莱恩濑多,芬恩这边,如果他就这么直接表态,那也就意味着他今后的一切行动都掌握在时狱手下,任何行动都必须受他指挥和监督,约等于把自己辛苦建立的公司白送给时狱一样,很多小公司或者在商业竞争中落败的公司都会选择这种方式,被时狱直接吞并合为一体,再也没有出头之日,莱恩濑多,芬恩当然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多年计划,才好不容易在野兽花园这片弱肉强食的钢铁丛林站起来的公司就这么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所以这时他必须选择抛出自己的底牌和时狱谈条件,这也是时狱的目的,他就是想看看莱恩濑多,芬恩会有什么样的底牌,敢明目张胆找自己谈合作,前提是莱恩濑多,芬恩真的有,而不是空口无凭。
“不愧是有着那样地位的您,无论是话术还是行为,都是那样严丝合缝,毫无破绽,根本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既然您已经表态的如此明确,那我也就摊牌了,进来吧”
莱恩濑多,芬恩话音刚落,一只身穿保安制服,头上戴着警帽,身材高大而魁梧,面容圆润又带着英朗,毛色是那种特别的主体土褐色,带有橘色和黑色斑块,眼瞳黑亮,虽然看着是犬但尾巴却粗大如龙顶端是又如鲸鱼的尾鳍一般,长相奇特的犬兽,他一进来时狱就闻到了种让他神经紧绷的气味,目光也跟着变得犀利,莱恩濑多,芬恩自然注意到了时狱的变化,嘴角弯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旺,旺”
那只比库博还要高不少的犬兽,快步动作走到最靠近时狱身体左侧的桌边,兴奋的旺旺叫了几声后动作熟练的跪下来,双爪举着本厚厚的计划书请时狱过目,但时狱并没有着急拿计划书,而是抓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后放回桌上,那只犬兽身上散发的味道,正是让时狱如此警觉,甚至会面少见的带着保镖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