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瓜不是什么羞涩的人,他是头勇敢,淫荡的骚猪,就算是弄错了那有怎样,起码可以被操一顿那也值了,而且说不定雪寅操的舒服,以后还会多来几次,就算是没有以后了,一夜情黑瓜也是赚的,起码他以后不会有心理负担,可以随心所欲的找别人做爱,于是在雪寅刚刚到的时候,他就主动的跪在雪寅身下去舔弄他的大脚爪,和他说明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并且主动扒开自己的淫穴,请求雪寅操他,雪寅对他的行为并没有感觉太过惊讶,而且没有拒绝,还把自己的心里话也和黑瓜说了,他很喜欢黑瓜这种身材很棒的黑皮骚猪,自打黑瓜刚来工地的时候他就想操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已,于是在上一次喝酒之后偷拍了张他的骚穴照片发在同性交友网站上,试试看能不能勾引他上钩,结果自然就是现在这样,现在既然互相都说明白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两个人的第一次就很疯狂,基本上当天晚上他们俩一刻不停的做爱,黑瓜的身高不高就到雪寅锁骨的位置,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而且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虚胖而是那种实诚又松散的肌肉,就像是肥瘦相间刚刚好的猪五花,凭借雪寅的力气想把他抱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那合适的身高,粗大的虎鞭几乎全都操进黑瓜的淫穴,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强烈快感的黑瓜直接就射了出来,不仅只是交换体位,如果雪寅操累了,黑瓜就给他口交为他舔爪和他接吻,等他休息好了继续交配,而如果黑瓜被操的骚穴实在难受,雪寅就舔他被精液灌满的淫穴,啃咬他的身体,用各种方式来刺激黑瓜的性欲,等到黑瓜说可以继续了,就再次把粗大的虎鞭猛操进他的淫穴,做到最后黑瓜已经神志不清,他的淫穴被雪寅的虎鞭操成外翻的肉洞,不断的往外流出混合这虎尿的精液,请假休息了一个多星期才勉强恢复,虽然他的身体恢复正常,但由于太过强烈,疯狂的性爱,他的骚穴被雪寅粗大的虎鞭彻底操烂,把拳头轻轻松松插进去都没问题,工作的时候不塞上肛塞都漏粪,他本以为雪寅会嫌弃他,把他无情的抛弃,毕竟没人会想留着头漏粪的骚猪在自己身边,但实际上雪寅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细心的安慰她,还答应黑瓜把他当做自己终生的淫奴,没事的时候就操他,别提多舒服了。
“啊,主人,啊啊,操烂骚猪的骚逼,好爽,好棒,啊啊,主人……”
“骚猪,今天是不是又到处漏粪了,随时随地都能闻到你的猪臭味!”
“啊啊,才,才没有,骚猪的淫穴是主人的精液便所,骚猪天天都有好好清理的,才,才不会有味道,啊啊,好爽,啊……”
黑瓜淫荡的叫喊,雪寅的粗壮的手臂插在黑瓜腋下,缓慢的往前走动,黑瓜的身体随着雪寅的动作缓慢往前移动,并且随着腿部的动作,粗大的虎鞭不断的缓慢,猛操进黑瓜外翻的淫荡肉洞,每操几下黑瓜短粗,可爱半包的猪鞭就会喷出几柱淫水,粗大的虎鞭一次次不断的撞击,挤压他敏感的前列腺,抽出时不仅再次挤压,而且还会刮蹭过他敏感的肠壁,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那样一股股的冲击着黑瓜的大脑,他只能无力的呻吟,被迫被雪寅粗暴的猛操。
“你这头漏粪的骚猪还敢顶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我哥哥身上,说!是不是想勾引我哥哥也来操你这头淫荡的骚猪!”
“啊啊,才,才没有,主人,冤枉啊……,我是,我是只属于主人的性玩具,肉便器,虎鞭套,才,才不可能会想和别人做爱,啊啊,主人好猛,要被,要被操死了,啊啊……”
雪寅粗暴的把黑瓜按在地上,用力把他翻过来,捏着他结实但柔软的猪腿,跪坐在地上,粗壮的虎腰缓慢发力,先是温柔的慢操几下,虎鞭在黑瓜的淫穴里来回搅动,刺激的黑瓜发出淫荡的叫喊,但突然雪寅开始发力,粗大的虎鞭在黑瓜的淫穴里横冲直撞,就像是要把他的内脏操烂一样,猛烈的操干,黑瓜圆润的肚子在粗暴的操干下,左右晃动,反射着皎洁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