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柳柳她把长岛冰茶当果汁喝完了一大杯。”乔丽对着路盛解释到。
“谢谢，我带她回家。”路盛扶着柳依南，对乔丽他们点点头。
“好好，慢点啊。”
看着他们离开，几个同事也转身去停车场。
“那个是柳老师的男朋友？这么帅啊？”
“你们不觉得很眼熟吗？”
“我觉得很帅，帅哥都是一样的帅。”
“啊！我想起来了，之前给我们幼儿园做设计的？是不是？”
“对对对，好像是的，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乔丽你知不知道什么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柳依南和乔丽关系挺好，但也不至于把这么私人的感情问题也和乔丽说。
“啊？我不知道啊，柳柳也没和我说过。”
“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漂亮的人找的男朋友也这么帅！”
大家笑作一团，扯开了话题。
路盛扶着柳依南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带她回家。
柳依南酒品还是很不错的，但喝多了的确和平时判若两人，至少在路盛看来，和在他面前的她完全不一样。
喝醉酒的她说话又软又嗲，还不停对他笑，这是她18岁以后从来没展现给他看过的。
柳依南指指水杯架里的塑料瓶，是她昨天喝剩下的矿泉水瓶：“这是什么垃圾呢？”
柳依南又看看路盛，用不太标准的上海话问他：“侬zi撒个拉西？（你是什么垃圾？）”
路盛被她逗笑：“坐好，不要乱动。”
“哦。”柳依南乖巧答应，没两秒又问他：“柳柳是什么垃圾呢？”
路盛沉默了一会，见她靠在玻璃上，缓缓开口：“依依不是垃圾，是宝贝。”
柳依南扯了扯衣领：“热。”说完便按开了车窗键。
冷风灌进来，顿时舒服了不少，醉意也被吹散了些。
路盛见她靠着，不动了，把车窗关上。
闭着眼迷迷糊糊休息了一阵，到家了柳依南被他扶着下车，醉意稍稍消散，脸还是红扑扑的发热。
“你怎么戴眼镜了呢。”柳依南圆溜溜大眼睛望着他。
“嗯。”路盛轻轻回应她。
柳依南鼓鼓腮帮子，眼神移到他的喉结处，默默地说了一句：“怎么那么帅呢。”
“你喝多了，快上楼休息吧。”路盛拉她手。
她这个样子太迷人了，路盛觉得自己的防线一点点在丢失。
柳依南反拉住他：“微博上说，戴眼镜的人，接吻都要把眼镜摘掉，真的吗？”
“柳依南。”路盛叫她：“上楼休息。”
“要摘掉吗？”柳依南继续问他。
路盛看着她，摘掉眼镜。
他决定服从他的内心，他想跟着他的心走，哪怕她酒醒了会怪他。
“要摘掉，不然……”路盛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我怕弄伤你。”
和路盛接吻，是柳依南做梦也没做到过的事情。都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她怕她做到和他在一起的梦，熄灭了他们在现实中所有在一起的可能。
路盛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个吻，青涩却又绵长。
舌尖挑开她的牙齿，口腔里还能品尝到烈酒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