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俺一听之下差点没跳起来,雪山顶上扎营下线,冬雷该不是今早起床的时候让门给夹了脑袋吧?这伊斯兰卡岂是任人扎营下线的地方,随便哪里窜出个怪物来也是胳膊比俺腿粗的货色,万一半夜被人把帐篷给掀了,明天一上线却发现自己己经进入虚弱状态,这损失俺找谁赔偿去?“我找冬雷去。”
匆匆扔下去话,俺风风火火的找到正在清点金币的冬雷,也不跟他客套,开门见山的张口就问:“听说你刚才发了通告,如果一个小时后风雪还不停的话,团队就在伊斯兰卡上原地扎营下线?”副会长大人正被一大堆金币晃得眼花缭乱,听见我的话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阎阎的应了一声:“恩。”
这敷衍的态度弄得俺有些心头火起,两眼一翻冒出句:“你有病!?“什么?”被俺骂了一句,冬雷似乎回过神来了,只是抬头望眼的目光中,仍是迷茫多过生气。
“伊斯兰卡什么地方,你居然叫大家在这里下线,不是有病是什么?”俺原本以为这话一出,以冬雷的性格就算不怒发冲冠,最起码也得站起身来和俺理论一番。
哪知道这厮不但没怒,反而笑了起来,为了确定自己所看到的,俺还特意揉了揉眼睛,没错,向来不苟言笑的冬雷居然真的在笑,而且还笑得很开心!“笑个鸟”“我在笑你不懂装懂。”
冬雷把脸一板,说出来的话仍是一如既往的伤人,张口第一句就差点没把我噎个半死:“不过是第一次来世界之脊而己,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命令?”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伤人,若是换个人说俺早一B掌扇过去了。
也只有眼前这家伙,俺才知道不管他怎么说话,其实心里都没有恶意。
再加上冷静过来一想,发现这话里居然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银色月光上一次远征世界之脊虽然失败,但多多少少也应该有些收获,也许冬雷下这个命令有他自己的道理也说不定。
“那你说说,为什么下这个命令。”
“就是因为这风雪。”
见我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冬雷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上一次的远征银色月光虽然全军覆没,到最后也没能看见寒风撕裂者的影子,但我们事后分析录象的时候,却在几处风雪中发现了可疑的地方”听到“寒风撕裂者”几个字,俺顿时吓了好大一跳,赶紧竖起耳朵继续听冬雷说下去,生怕漏过半点信息。
“经过反复比较,我们最后终于确定,那几处风雪中蕺着的正是世界之脊最恐怖的己知生物寒风撕裂者。
而且根据它们当时的东西判断,银色月光团灭之时,也正是寒风撕裂着将要发起进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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