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明天我们就高兴不起来了。”张耀发小声的对胡不归说,这个时候他也不想破坏大家的好心情。
“张董严重了,以绿城现在的经营状况,我们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可能从他们手中夺得地皮。”胡不归也不满意这样的结局,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是啊,这是等到年底我们恐怕有没有足够的资金和绿城集团竞争了。”张耀发叹道,这一次的竞价的确用掉了南方建设很大一部分的资金,但要说不能喝绿城集团竞争那就太过了。
“现在市场环境这么好,张董您就放心吧!”其实胡不归也没有把握南方建设能不能利用这一次的金融危机超越绿城集团,但胡不归和张耀发等人的目标显然不一样,在张耀发看来超越绿城集团是第一要务,而胡不归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第一是赚钱,其次才是超越绿城集团。
“但愿如此。”张耀发显然还没有从这一次土地拍卖会的郁闷中走出来。
“你们两个再聊什么呢?”这个时候上官雄也凑合到胡不归和张耀发的谈话中来。
“没什么,只是张董对今天的拍卖会不是很满意。”胡不归跟上官雄解释道,张耀发的心情的确不是很好,精心策划了许久的方略被绿城识破,虽然在气势上压过了绿城集团,但最后还是被绿城算计了。
“大哥,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生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们和绿城的战略,这一战我们和绿城算是打了一个平手,至于以后能不能超越绿城,就要看今后的发展,你现在就是着急也没有用。”上官雄倒是看的很清楚,超越绿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绿城的实力也不是南方建设一下子就能赶超过去的,细心规划今后的道路才是南方建设的重中之重。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当时被宋世平那家伙算计,我的心里就是高兴不起来。”张耀发心里清楚的很,只是对南方建设今后能不能超越绿城集团没有底而已。
“我们要超过他们,他们当然也要有所防备,要不然岂不是成了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柴时任这个时候也加入了三个人的讨论之中,他可就要比张耀发乐观多了,对于张耀发超越绿城的想法,柴时任虽然不是很热心,但现在却越来越有信心,“大哥,现在我们手中有三个项目在开发,再加上这一次拿到的三块地皮,基本上我们就是和绿城打了一个平手,但是只要接下来的开发能够顺利进行,我们还是有很大的几率超过绿城,成为浙江的第一大房地产开发商。”
“大哥,时任说的没有错,我们的计划并没有受到干扰。”上官雄虽然对两三年之内赶超绿城的计划没有底,但也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
“我说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这回张耀发又开始郁闷了,自己只不过被宋世平算计了有点不高兴,上官雄、柴时任、胡不归却像是安慰病人一样安慰自己,这让张耀发有点哭笑不得。
“你没事啊,你没事就高兴一点,没看见大家都看着你,刚才张岳阳还问我你是不是对这次土地拍卖不满意呢。”柴时任说,张耀发是公司的董事长,他的一举一动自然关系到大家的心情,酒宴上,大家虽然都有说有笑的,但还是不断的看张耀发这边,心里都在想张耀发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不知道的内幕,所以心里不高兴。
“胡董,看到没有,我们这些人有的时候想不高兴一下都不行!”张耀发一看室内的情形,还真如柴时任所说,并笑着对胡不归说。
“早就习惯了,走,我们都进去喝几杯。”胡不归比张耀发要更加的熟悉这种感觉,因为即使在家里,有的时候胡不归都要假装自己很开心,他不能把自己的不开心嫁接到自己的女人身上,所以张耀发现在的感受,胡不归完全明白。
“大家静一下,听张董说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