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我一位老朋友的房子,前些年生意亏损,资不抵债,正好我也是他的债主之一,大家都是朋友,我就让他用这套房子抵债,打算等他东山再起之后赎回去,没想到我的那位老朋友命薄,没有等到东山再起,就仙逝了,儿孙又那么的不成才,这房子在我手上已经有两三年了,我也算对的起老朋友。”姜玉堂不谈价格,却是对胡不归说起这套房子的历史。
“只可惜位置不是很好,年代也有点久远了。”胡不归努力的寻找这套别墅的缺点。
“有年代的东西才值钱啊,位置偏远正好能不被外人打扰。”姜玉堂说,在他看来,胡不归说的哪里是缺点啊,根本就是帮姜玉堂找别墅的优点。
“姜先生,这房子现在有人住吗?”胡不归见房屋好像有人居住的痕迹,不像姜玉堂所说的已经荒废了好几年。
“是这样的,家里那几个小孩整天开Party,我们这些老头子受不了,就让他们到这里来,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姜玉堂解释说,这里距离最近的一套别墅,也要200米,在这里开Party绝对安静。
“那,不知道姜先生要买多少?”胡不归知道,这样的别墅,不同的买家、不同的卖家,价格上差个几千万、甚至一亿,那都是正常的事情。
“五亿,不过我首先要申明一点,如果胡老板买下这栋别墅,我可以先以胡老板昨天的价格,卖给胡老板2000万股无线电视台的股份,剩下的两千多万股,我不能再让步了。”姜玉堂目前最担心还是家族的债务问题,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就有底气和胡不归讨价还价。
“不,31块港币每股,我要至少四千万股。”胡不归没有在别墅的价格上和姜玉堂讨价还价,这样的别墅可遇不可求,五亿港币也符合现在的市场行情,选择压低香港无线电视台的股价明智的决定。
“不行,如果是四千万股,那每股平均不能低于32.5块港币。”姜玉堂强烈的反对,31块港币的价格显然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姜先生,看来我们有将近6000万港币的差距,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胡不归慢悠悠的坐到沙发上,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