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流的人所为。而事实上,此事并非由白流而起。”
“那么,此事就应是因玄流的人而起?”牧野栖道。
“有这种可能,他们此举的目的多半是为了引幽求现身,然后夺取骨笛。同时借机让武
林各派对我白流落井下石,因为如今在世人眼中,我风宫白流遭受二个多月前的挫败后,已
是元气大伤,再难经受重大冲击。”
说完话锋一转,又道:“但若是再仔细思虑,就不难发现,此事绝非如此简单。这一次
收到邀请赶赴洛阳剑会的帖子的各个剑派,以及不属任何门派的各大剑道高手已尽列于这张
纸上,细加揣摩,就不难发现其中隐藏了某种规律。”
听到此处,牧野栖的目光不由扫向牧野静风身前案上的那张宣纸,只见上面果然写着不
少剑派之名,以及不属于任何门派的剑道高手,心中不由忖道:“难道这其中真的会隐有什
么秘密?”
牧野静风道:“纸上的这些剑派与风宫或多或少都有怨仇,而一些与风宫关系亲密的剑
派,纵然实力更胜他们一等,却没有出现于其中,若说这是巧合,未免太牵强了一些。”
牧野栖思索着道:“按照爹的意思,是不是说重开洛阳剑会之辈,既不是风宫白流,也
不是风宫玄流,而是与二者都有间隙的势力?”他一直生活在黑白苑,此时虽然身在风宫白
流,但对风宫白流、玄流的称呼却没有改变,若是真正的风宫白流弟子,必称玄流的人为逆
贼。
牧野静风点头道:“这正是爹的推测。”
牧野栖道:“爹已对孩儿说起过风宫玄流、白流之争,以及幽求的事,依我之见,我们
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设计吞并玄流,否则一直处于玄流与正盟的夹缝中,终有顾此失彼之时。
取胜于玄流与取胜于正盟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玄、白二流同属一源,而容樱为玄流之主其
实言不正、名不顺,否则四老亦不会悉数与她决裂,一旦白流能压制玄流,那么就可以轻松、
有效地控制玄流力量;而风宫白流与正盟之间,势同水火,非此即彼,休说如今白流力有不
殆,即使能胜出正盟,只要不是绝对性的胜利,其战局就有反复无常的可能。不知爹有没有
注意到,这些年来,玄、白之争中,玄流虽然曾丢失两处行宫,但他们的有生力量其实并未
消耗多少,更重要的是,正因为白流在玄、白的争战中得到了无天、鼓城两处行宫,正盟几
乎是倾全部力量对付白流,对于玄流,却鲜有生死之战,这未尝不可能是玄流的计谋。”
牧野静风呼罢,哈哈大笑道:“有儿如此,小小挫折又算得了什么?容樱的确老奸巨滑,
但玄流却也并非无懈可击!我心中本已有所打算,你这一番话,让我更对自己的布署有必胜
之心!”
顿了一顿,又有些感慨地接道:“你终是战族之子,注定卓绝不凡,进入风宫不过数十
日,就对风宫形势有如此见地,为父很是欣慰!”
说完牧野静风站起身来,牧野栖亦立即起身,牧野静风一扫这些时日郁郁不欢的神情,
朗声道:“你姑姑一向极为疼你,无事不妨去陪陪她,她一定很高兴的。宫中事务太多,爹
总是难抽出时间陪她。”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是了,也许你该称她为娘了。”
牧野栖有意无意地避过其父的目光,转过话题道:“爹爹让都陵寻找幽求,是否欲从他
手中夺得骨笛?”
牧野静风摇头道:“幽求的剑法虽然超凡脱俗,武功卓绝,但毕竟势单力薄,无论是白
流还是玄流,要想从他手中夺得骨笛,都不是难事,但白、玄双方却都未出手,无非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