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幕急切地道:“如今风宫已攻入庄中,难道这还不算万分危急之时?”
卫倚石缓声道:“再等一等吧,苦心大师德高望重,心系武林苍生,他这么布署,必定
有其理由,此刻风宫虽攻入了山庄,但留义庄还能支撑一阵子!”
喻幕只觉一股抑愤之气无从发泄,他容忍再三,终是忍不住道:“苦心大师若真的有何
计谋,又何必做得这么高深莫测?难道是对留义庄有什么不放心,才弄出个神神秘秘的锦囊?
他大概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一番布置给我们留义庄带来多大的灾难!牧野栖或杀或放,痛痛快
快,又何必费这么多周折?我喻幕亦非贪生怕死之辈,但伯父与我父亲创下的这番基业,若
这样不明不白地断送,你我皆愧对先人!”
喻七弦喝止道:“阿幕,你怎可如此对姐夫说话?”
喻幕重重地哼了一声。
喻七弦转而又对卫倚石道:“卫哥,阿幕虽然出言冲动鲁莽,但也并非全无道理,也许
苦心大师最初的计划是贴切可行的,但人算不如天算,此一时彼一时,大师他是否会料到幽
求的出现?是否会料到真正的游前辈被挟制在牧野静风手中,而在此出现的游前辈有假?时
易事异,若能应机而变,也未尝不可。”
卫倚石长吸了一口气,方道:“只要牧野静风未亲自出手,我们留义庄就不会那么容易
被逼入绝境!”
“哈哈哈,卫庄主既出此言,那我牧野静风只能亲自出手了!”
声如惊雷,滚滚而至,其中隐含深不可测的内家真力,如意楼中隐蔽的留义庄弟子只觉
胸沉气闷,功力稍弱者几乎站立不稳。
众皆骇然失色,齐齐向声音的传来之处望去!
只见如意楼对面岸上一座高楼之顶,有一人傲凌而立,白衣飘飘,渊亭岳峙,傲然万物
的不世气概让人心生窒息之感!
他,正是如日中天的牧野静风!
他的身形甫一出现,其凌然万物的气势便笼罩了全场,连卫倚石诸人心中亦不由自主地
萌生一个奇怪念头,感觉到眼前此人是永远也不可战胜、不可逾越的神魔!
牧野静风以无限威仪的声音道:“立即交出我儿牧野栖,否则留义庄将面临灭顶之灾!”
喻幕大声道:“既然尊驾知道牧野栖在我们手中,为何还敢攻袭留义庄?必要之时,我
们会与你拼个鱼死网破!”虽然口气还算强硬,但连喻幕自己都感到底气不足。
牧野静风冷冷一笑,道:“你们的性命如何能与我儿的性命相提并论?”
喻幕道:“若你自忖能不累及牧野栖的性命,不妨出手……”
“手”字只吐出一半,忽觉眼前白影一晃,一只手掌突然抵于胸前,同时周身一麻,喻
幕已动弹不得。
喻幕猝然被制后,众人方看清制住他的人赫然是牧野静风!瞬息之前还在屋顶之上的牧
野静风!
极度的惊愕使众人的思维在那一刹间停滞了,脑中一片空白!
牧野静风的身法之快,已使掠过空间成了转念中事,没有人能看清牧野静风身形何时掠
起,何时停止,如同日头破云而出,在天空中闪现的同一瞬间,阳光已照耀大地。
直到牧野静风以内家真力将喻幕的穴道封住,站在喻幕之前的喻七弦、卫倚石方感到劲
风扑面。
因为,牧野静风的身形已比风更快,当他的身形掠空而过时,气流刚刚被搅起,他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