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劲道和鹰九扬对视一眼,都是大为好笑,夏劲道道:“是吗,竟有此事,不知何人胆大包天,敢捋少林寺的虎威!”
觉远摇了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衍空方丈已经同志所有少林僧众和在寺的六大门派、各方豪杰等人明日到大雄宝殿前广场集合,要宣布此事!”
夏劲道道:“哦,如此声威隆重,明天我定要去瞧瞧热闹!”
觉远面现难色,道:“你有悟空、空空两位师祖担保,自然无事,不过,这位前辈、、、、、、”说着看了鹰九扬一眼,欲言又止!
夏劲道笑道:“你不必担心,这个鹰老怪,辈分甚高,他不邀而至,衍空方丈欢迎还来步及,又如何怪的上你!”
觉远吱吱唔唔的道:“是吗,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他心中虽然有些不大相信鹰九扬的身份,却也知道夏劲道绝计不会骗他,也就不再深问!
这时窗外天色渐暗,这一天转眼又要过去了,觉远道:“你们待在这里别动,我和其位师弟去食堂取些斋饭,寺内生活清苦,不比尘间繁华富贵,两为就将就些吧!”
夏劲道大喜过望,道:“我肚子早就饿的咕咕乱叫了,你快去快回,千万别让我等的发急!”
觉远一笑,领七位师弟出门而去!
鹰九扬笑道:“你小子到是不知道客气,枉你身负绝世武功,想不到竟然稚气未退,还是个大孩子!”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夏劲道心中好生感动,口中道:“我本来就是个大孩子,再说人家诚心挚切,又怎么好拒人与千里之外呢!况且圣人曰‘食色性也’!”他情知鹰九扬暮年垂老,未免与孤苦伶仃之感,更何况他现在郁闷难伸,郁郁寡欢,所以刻意哄他开心!
鹰九扬道:“你小子何时学的如此油嘴滑舌的,口中振振有辞,是不是那个小叫花子教会你的!”夏劲道刻意哄他开心,他又焉何不知,他自知形貌古怪,所以毕生未娶,现在得夏劲道做忘年交,慰籍寂寞,老怀安慰,心中融融,大有今生无憾之感!
夏劲道听鹰九扬提起黄香,脸色不由一暗,念及黄香还有王彩雯等女此刻又不知在何处,吉凶祸福一无所知,心为之一凉如水,惆怅满腹,不能释怀!二女的花容玉颜,俏语嫣然在眼前晃来晃去,不由更加郁郁不欢!
鹰九扬见自己提起夏劲道不开心之事,引他伤怀,连忙劝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也是人之常情,再说好事所磨,我看得出小叫花子对你情有独衷,怜爱有加,早在滇南之际,我就已经知晓,哼!她那点花花肠子,岂能瞒的过我这双法眼,你就不要难过了,我敢担保,她绝不会跟别人跑了!”说着一拍胸脯,一付担当保驾的样子!
夏劲道不由笑道:“多谢你的好意,放心,我没事的,我只是盼望她们平平安安,早日团聚!再说武林正道沦陷,阴险小人兴风作浪,我又哪顾得上儿女情长!”
鹰九扬道:“你明白最好!不过你不要忘了,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喝喜酒,因为我起码算做个证婚人!”
夏劲道笑道:“好,好,我答应你——!”
鹰九扬把眼一瞪,又道:“还有,生儿子的时候更不要忘了请我吃喜蛋,因为——”
夏劲道见他又吹胡子又瞪眼,一付郑重其是的样子,不由笑的打跌,接口道:“因为我们毕竟相交一场,感情真挚,同生死共患难,并肩作战,除魔卫道,肝胆相照,息息相通,对不对,还有如果老天爷注定赐给我两个儿子,我就把一个过继给做儿子,接续你家香火,这样你没话说了吧!”
鹰九扬不好意思挠了挠脑壳,笑道:“你小子果然跟小叫花学的古灵精怪,不过你最后一句话可要当真,我老怪物可是记下了!”
夏劲道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鹰九扬大喜过望,将夏劲道此语铭记于心!后来,夏劲道果有三子二女,将黄香所出第二子过继给鹰九扬,鹰九扬为之取名鹰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