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众人全部应了一声:“谨遵大当家的谕示!”
呼延守烈又对夏劲道道:“小朋友,我看你头脑聪明,又整日游历江湖,必定见识丰富,异于常人,不知对对去年江湖上连续发生的几件大事有何看法,也好让我一新耳目,集思广益?”
夏劲道心道:他这分明是在试探我,不知居心何在?口中道:“大镖头有所不知,我身无所长,到处流浪,对于一些事情只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而已,至于寻根究源,一来无心知道,二来也不好向人打听,招人猜疑,俗话说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为强出头,这句话我还是知道的!”
呼延守烈没有试探出夏劲道,未免有点大失所望,不过夏劲道处事稳重机敏,言语非凡,更加料定这个少年必定大有来历,夏劲道既然不说,也不好意思再问,旋即一笑道:“小朋友言语诙谐机智,实在有趣,一席谈话,妙语连珠,恍若天外来音,真是得益匪浅!”
夏劲道道:“大镖头过奖了,我只是坦诚直言,心里面想什么口中就说什么,还望不要见笑!”
呼延守烈道:“小朋友少年英雄,奇人异能,能得相识,人生大幸!我亦是坦诚直言,心里面想什么口中就说什么,还望不要叫笑!”
夏劲道不由笑道:“大镖头何出此言?”心中暗道:他步步紧逼,还是打听自己的底细,不过却又不露声色,不显汤不露水的,当真老辣已极!
呼延守烈道:“小朋友在门前轻轻巧巧的将一个弟兄打败,不是身怀异能又是什么,就不要自谦了!”
夏劲道心中暗道:来了来了,武林中人最重名分声望,为了一己之名,一派之名,拼上性命也再所不惜,不过他面上和颜悦色的,却又不象怀有恶意,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不到最后关头,还是不要泄露身份,打定主意遂道:“区区雕虫小技,用来防身而已,我只是侥幸胜了一招,全赖那位兄弟大意,还让大镖头叫笑了!”
呼延守烈道:“哎——我早已说过小朋友不要过于自谦了,大家都是练武之人,现在又难得意气相投,不如就此切磋一番,一来交流武学,二来深助友谊,一举两得,岂不美哉!小朋友意下如何?”
夏劲道心道:原来呼延守烈是想籍自己的动作身手,看出自己的武功师承,不过这回你恐怕又不能如愿了!旋即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道:“我练的只是一套轻灵的小玩意而已,难入大雅,贻笑大方,大镖头既然执意相请,我也只好不弃献丑了——!”说着站起身形,向座上众人抱拳施了一礼道:“不知哪位镖头不吝赐教几招!”
一位精悍矮壮的镖师站起来道:“我来陪小朋友过上两招,请——!”说着领先步出大厅,到院中站定身形!
呼延守烈众人相继离座,呼延守烈道:“小朋友,请——!”夏劲道点了点头,跟随众人走出大厅,呼延守烈众人廊下石阶之上一字排开,站定身行,夏劲道走到院中和那个镖师对面而立,间隔三尺!
这时日已西斜,两人身影长长曳地,那个镖师道:“在下顾之凯,还望小朋友手下留情!”
夏劲道笑道:“顾镖头言重了,是你手下留情才对!我早已说过,我练的只是一套轻灵的身法而已,打人的本领却是不济,你尽管出手便是,打的到我,我就算是输了!”
顾之凯情知夏劲道不是在说笑,不由一脸郑重之色,了点头道:“如此顾某就不客气了!”脚步前移,双拳一前一后“白猿献果”式径朝夏劲道胸前打来,双拳带起风声,功力甚是不弱!
夏劲道赞道:“好拳法!”施展氤氲身法,身体往后一退,避开顾之凯两拳!他现在功力通神,已能克制住身体不随拳风任意飘荡,这一退之间,拿捏的恰到好处,与普通的轻功身法仿佛,量呼延守烈等人也不会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