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风干笑道:“错!”我一怔道:“什么错?”司徒风嘿嘿傻笑道:“老夫还花了十四年去找这本紫云秘籍...”我扶着下巴的手一滑,差点从桌子上翻下来,我拍着额头作晕倒状叹道:“我真服了你了!你还真有耐性,花了大半辈子去找这么一个打不开的破盒子,有什么屁用啊??”司徒风得意道:“你知道什么!等我修习了恩师他老人家留下来的武学秘典,没准也能达到他老人家那种不老不死的地仙境界!”我呵呵的打量他一番笑道:“你现在练成不老不死有个屁用!你都老成那~样了!”我重重的“那样”二字让仇金吴三人忍不住偷笑。
司徒风一怔道:“是呀,老夫这些年怎么没有想到...”发了一会呆突然高兴道:“管他娘的,既然我花了五十年的时间找它,那老夫就一定要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就算是个屁我也要把它揪出来!!再说,当年恩师只指点了我一个月,就能让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没准练了那秘籍还返老还童了呢!”我也被他逗乐了:“想揪住你自己的屁可真有点难度,屁就那么一股气,你要抓慢了可就没了,你可得多练练...气?气体?气!是气!!”我突然灵光一闪大叫道,倒把四人吓住。
不理他们诧异的眼光,我奔回屋子搬出铜盒和秘籍放在石桌上翻看。
果然,铜盒两侧的小孔周围的云纹是以小孔为中心螺旋似的集中,猛的一看上去就好象是被吸入了小孔一般,而紫云秘籍所练之气不正是云纹所代表的“云气”?“没错!肯定是这样!”我高兴的大叫,哈哈大笑着猛拍司徒风枯瘦的肩膀道:“老鬼,你的屁可真管用!”其实我昨晚就想到了往里灌气,只是一时没有和紫云秘籍联系起来,这时被司徒风一提醒顿时明白过来。
司徒风揉着被我大力摧残的老骨头,干笑道:“是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仇金吴三人也不解的追问。
我笑着解释道:“这盒子上云纹的走向暗示着要往两个小孔中灌气,估计是以气体由内而外的将铜盒撑开!而云纹同时又隐含着紫云真气的意思,要不然老鬼他师傅为什么没事找事的将藏宝图花在紫云秘籍上?而且紫云秘籍最后一面上的那幅怪画也让我肯定了一件事!”“什么?”四人急问,司徒风连我叫他老鬼也顾不得了。
“这铜盒之中肯定什么都没有!最多里面指明了宝贝的真正藏处,如果秘籍真的放在这个铜盒中,那么以铜汁浇铸这个盒子时产生的高温早就将秘籍烧毁了!你们不会以为这盒子真的是实心的吧?我想肯定造好后在外面浇上铜汁再经过打磨后才如此密丝无缝,要不以这怪铜盒子的硬度,你们认为用什么雕刻刀能在上面雕琢出这么精美的花纹?一定是倒模浇铸出来的!”我得意的摇晃起脑袋:“所以照那奇怪的图画所暗示的,真正的宝贝在那高峰之上!”我扬手指向阳光中仍被厚重云雾层层包裹的插天高峰。
三人被我丝丝入扣的分析惊呆了,使得众人对我的智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真可谓是“英俊与智慧并重,武功与才略齐飞。”
的境界。
司徒风激动的叫道:“那快试试!快试试啊!”我嘿嘿笑道:“这种体力活的小事情那还用的上本天才出马,老鬼你自己搞定!”开玩笑,我习武才多长时间,虽然天资过人一看就会,但是对于这种控制体内真气外溢的精妙之法我可还是不太熟悉,真气在体内时我还可以以心念控制它,鬼知道它出了体外还听不听我的,再等我练习练习没准还行,但是现在就要我赶鸭子上架,一定出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可不能这么就毁了,还是让老鬼他自己来比较稳当。
司徒风也不废话,抓过铜盒用双掌的神门穴按住小孔,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的鼓胀起来,一层淡淡紫气裹住他全身。
数刻后,他大喝一声身上紫气一涨浓郁起来,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他满头大汗的松开了手中铜盒。
我奇怪的摇摇铜盒,即没有炸开,也没有出现裂缝,我泄气道:“有没搞错!这样都不行?”亏我刚才还得意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