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震天睁开眼,目光扫过众人。这些年轻人个个带伤,衣衫褴褛,但眼神中都燃着一团火——那是家仇国恨凝聚的火焰。
“好,好……”田震天声音沙哑,“我田家没有孬种,明广寺也没有软骨头。”
妙觉住持睁开眼,诵了声佛号:“田施主,此地不宜久留。老衲刚才以天耳通探查,城外至少有三百追兵,正在搜捕我们。领头的,是‘血手人屠’杜杀。”
众人脸色一变。
杜杀,原江南黑道巨枭,杀人如麻,自投靠柳元西后,便成为了狼神教在江南的爪牙。此人武功已至八境巅峰,擅使一对血环,手下有“十八血煞”,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杜杀这狗贼!”田家三弟核心子弟田尚怒道,“当年,他连江南都不敢进。如今投靠柳贼,竟敢追杀我们!”
田破空按住他:“尚儿冷静。杜杀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柳元西。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前往青羌,接到你姑姑后,一起前往蟹峙岛。”
“可是陆海两路都被封了。”另一个子弟沮丧道,“长江沿岸所有码头都有狼神教的人把守,船只出入都要查验。我们这么多人,根本混不出去。”
仓库内陷入沉默。
确实,二十多人目标太大。而且他们中重伤者过半,根本无法长途跋涉。从竟陵到青羌,千里之遥,沿途关卡无数,简直是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