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血缘引’,滴血其上,若有血缘或亲密接触,会起特殊反应。丁隐君若还是处子,此药无效;若已失身,且对方是武承铫……哼,武朝皇室血脉特殊,这药会有明显变化。”
众探子倒吸凉气。如此证据,可谓铁证如山。
“下去准备吧。”红面兽挥手,“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丁隐君,而是毁她名节,乱升平皇室。事成之后,按计划撤离,海上有船接应。”
“是!”
众人退下后,红面兽独自走到窗边,望着皇宫方向,面具下的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两年前,自己还是武朝三皇子时,曾对丁隐君言听计从。而她……却只是利用自己。
“命运弄人。”红面兽喃喃自语,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若当年登基的是我,或许……”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如今他是柳霙阁的红面兽,柳元西的利刃,过去的一切都已无关紧要。
只是心底某个角落,仍有一丝不忍——那个他曾爱的死去活来的少女,即将在万众瞩目下身败名裂。
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