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看似折中,实则将金帐所有退路封死。答应,则人必须放;不答应,则是不顾大义、心胸狭隘。
金寨盯着察罕,心中杀机翻涌。
好个察罕!
好个老三!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察罕先生所言,确有道理。本王岂是那等不顾将士死活之人?只是……”他话锋一转,“前线凶险,宝鲁尔虽通医术,却终究未列行伍。若有个闪失,岂不是赤山之损失?!”
铁木哈哈大笑:“这个大哥放心!本王派察罕先生随行,再调一队赤炎骑精锐护卫!保证宝鲁尔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金帐知道,事已至此,再强硬拒绝已不可能。他心中急速权衡:放宝鲁尔去前线,毒杀之计虽暂缓,但未必没有转机。况且……
宝鲁尔若真能在前线有所作为,甚至接触赤炎骑的核心机密,或许能成为自己打入叛军内部的棋子。
而铁木派察罕监视,正好,自己也可通过宝鲁尔,反摸铁木与叛军勾结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