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名何家精锐的眼睛红了。他们拼尽全力,疯狂地攻击那道屏障。
刀砍。
剑刺。
掌拍。
拳砸。
各种手段尽出,可屏障纹丝不动。
海宝儿站在屏障后面,看着何涛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人,从灵宝行开始,就一直在跟他作对。在何家祖地,何涛折磨了他三天三夜,打断了他的手指,烧烂了他的肩膀。
可他不恨何涛。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何涛不值得恨。何涛只是一个被家族、被父亲、被自己的野心推着走的可怜虫。
“何涛。”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如水,“你回去告诉何庸,何家的阴谋,我已经全知道了。‘屠宸安宗,清鼎承何’——你们想改朝换代,想当皇帝,想坐龙椅。可你们问过天下苍生吗?问过那些被你们当棋子的百姓吗?”
何涛咬着牙,一言不发。
海宝儿的声音忽然变得凌厉。“你们没有。你们不在乎。”
何涛的脸扭曲了。他想反驳,可海宝儿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你回去告诉你爹,我海宝儿不会逃。”海宝儿一字一字道,“我会在这里等着,等着你们何家来杀我。可我告诉你们——你们杀不了我。景家在我身后,高家在我身后,天下苍生在我身后。你们何家,赢不了。”
他转过身,向营地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何涛,你好自为之。”
何涛站在屏障外面,看着海宝儿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营地的建筑中。他想冲进去,想杀了海宝儿,可那道屏障挡在他面前,像一堵无形的墙,怎么都打不破。
“公子,怎么办?”一个何家弟子小心翼翼地问。
何涛咬着牙,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一挥手:“走!回去!”
一百名何家精锐跟着他,灰溜溜地离开了飞羽骑营地。
在他们身后,萧智藏站在一棵大树上,看着何涛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废物。”他低声说,“连一道屏障都打不破,还想杀海宝儿?何涛,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
他从树上跳下来,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