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看到他走进来,她猛地站起来,快步迎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你回来了。”
“回来了。”海宝儿握住她的手,“这几天还好吗?”
“还好。”她点头,“皇叔帮我挡了很多事,朝堂上还算平稳。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些想你了。还有……丁家……”
海宝儿眉头微皱:“丁家怎么了?”
武承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丁家家主丁优墨上了折子,说丁家世代忠良,为大武立国创下过不朽功绩,今被萧家泼了脏水。他还说……”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他说如果朝廷不给天下第一世家一个承诺,丁家就自己去找萧家要交代。”
海宝儿沉默了。
丁优墨身为天下第一世家掌舵人,遭无名萧氏诽谤诬陷,心怀些许怨愤,亦属常情。然究其根本,他乃皇亲国戚,其妻为先皇堂妹、今上堂姑。纵有郁结,亦当顾及皇室颜面,断不致如此借题发挥,逼迫朝廷表态。
况且,萧家嫁祸丁家,确是事实。可丁优墨所求,非一纸歉语,而是足以昭告天下、堵悠悠众口之清白。按常理,这等事宜私下请旨让典签卫介入即可,他缘何偏要在朝堂之上提出?
是以,海宝儿总觉得事有蹊跷,一时却又难以想透。
“这件事我来处理。”海宝儿将信收好,话锋一转,“看清楚了吗?!朝堂上,有哪些人对此意见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