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宝儿拆开密报,眉头渐渐皱起。
密报的内容比胡闹带来的更详细:何天承已正式宣布筹建“靖”朝,自封“至尊太上皇祖”,命何宝融为“摄政王”,还欲以‘两帝更迭’掩人耳目,顺道正统。同时秘密下令——找到海宝儿者,封侯拜相;找到武承煜者,赏金万两。更麻烦的是,何家正在派人前往五国,逼各国表态。
“五国那边有消息吗?!”海宝儿问。
景十三点头:“青羌国师派人送信,说青羌三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只等少主令下。升平皇帝平江远也派了密使,说升平十万精兵随时可以渡海作战。聸耳国主兮听说,他与少主是兄弟,兄弟有难,他岂能坐视。东莱国主尚顺义说,少主是他的义子,东莱三万水师已在港口待命。赤山行国皇叔渔阳焘说,少主是他的忘年交,赤山八万铁骑已备好粮草。”
海宝儿心中顿生欣喜,方才才收到青羌与聸耳传来的密信,未曾想景家暗卫对此事亦是洞悉分明。由此便足以窥见,这群暗卫底蕴深厚,实力已然登峰造极。
但如今天下五国尽数表明立场,此番局势,则更令他心生慰藉,倍感欣慰。
海宝儿将密报捏成一团,攥在手心,沉声道:“景兄,我深知景家暗卫神通广大、行事隐秘,但眼下有一事,刻不容缓。”
“少主尽管吩咐!”
海宝儿略一沉吟,眉头微蹙:“你们既寻得到此处,何家之人迟早也会追踪而来。就在刚刚,我们擒获了对方的一名密探,此刻山外更有近三十人正在搜山,此地不宜久留,须即刻转移。”
景十三点点头。
“另外,替我办妥两件事。其一,以我的名义传檄五国,令他们按兵不动,静候我令。其二,传令浮青阁、挲门与天医门,令他们依旧驻守景家祖地,非到生死关头,切勿轻举妄动。”
景十三抬手挠了挠额角,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第一条倒还好办,只是这第二条……恐怕已是来不及了。”
“为何?”海宝儿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