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狡黠地笑了笑,心满意足地张嘴。
觥筹交错间,案上佳肴逐渐见底,随着数杯美酒入喉,男人的身子也不由得火热起来。
不胜酒力的逸仙今天也难得遂了提督的愿,笑意盈盈地同他共饮了几杯烈酒。
小酒小菜,浅斟慢酌,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回忆跟着醉意涌上心头,方知美酒佳肴,不及眼前丽人。
她总是愿意为自己做任何事。
恍惚间,男人又习惯性地在心底玩味起这位再挑剔也找不出一丝瑕疵的美娇妻来。
她总是很有原则,在绝不能退让的地方一点也不让着自己。在工作时间里严格限制饮酒,让自己甚至没机会闻一闻私藏的酒瓶,却又担心自己喝不惯异国他乡的酒,亲自动手,制作自己最爱的传统佳酿;总是催促自己按时用餐,注意营养均衡,却时不时亲自下厨,做些美味的羹汤或者小食让自己一饱口福;更有床笫间……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火热的侵略,却不急于开门见山。
湖面上冰雾升腾,隐约让人觉得快要冰结,湖岸边乌桕树的枝条上也覆上了一层银装,藏在朦胧雾气后,若隐若现。
天空中还飘着纷纷扬扬的雪片,天地苍茫间,唯有置身其中的小亭清晰可见,当中美人更是让人目不转睛。
“仙儿,来我怀里。”
他低声沉吟,似醉非醉间,声音铿锵,发出不容拒绝的邀请。
美人脸上说不清是娇羞的红,还是酒醉的红。
她起身,肩头滑落了厚实的冬衣,只留下修身的纤薄旗袍——国色天香,不过如此。
她乖巧顺从,明明体态风韵成熟,却听话得像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屈膝伏进他火热的怀抱中。
从旗袍背面大胆的镂空中探手而入,感受那份只有自己才品尝过的细腻丝滑,男人忍不住低头,细嗅那份难以捉摸的幽香。她只是害羞,唇齿间溢出轻声嘤咛,好似在求饶,求他不要在这里更进一步。
寒风更凛,他拥更深,将自己宽厚温暖的大衣连带她一并裹住,也遮住自己那双不愿止步的手。
微醺的朦胧中,羞耻心的隔阂仿佛不那么重要,纵然不愿在空旷的天地间不知廉耻地野合,但情到浓处,心中仅存的那份抗拒也消弭殆尽。
她在他怀中颔首,矜持地掩饰脸颊的羞红,却被捏着下巴执拗地抬起头来。
微张的红唇香艳欲滴,诱人吮吸,他完全放任欲望的支配,尽情吮吸,用炽热的吐息将美人最后一句欲拒还迎的求饶堵成支离破碎的呻吟。
湿热唇中,富有弹性的香舌如狂舞的金蛇,灵动地迎合着这热烈的吻。
逸仙感觉晕乎乎的,也不知是饮多了酒,还是被眼前的男人迷了心智——她宁愿相信是后者。
就着消融理智的热吻,逸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在自己裸露后背处不断摸索着抚慰的手,也逐渐脱离了控制,向这身设计精巧的旗袍的重要连接点伸去。
“唔……唔嗯!”
她激烈地回应着,像是在抗拒,也像是在邀请。
她总是很抗拒那些过火的小游戏。
似乎是天生的那种,东方传统美人的矜持,始终让逸仙小心谨慎地享受着来自夫君的宠爱。
但,也不是夫君从何处学来了那么多荒淫无度的奇技淫巧,无数次在春宵帐中将自己玩弄得娇喘连连。
可就算再怎么愿意迎合,逸仙也从未同意过,在两人洞房以外的地方做任何过于亲昵的行为。
但此时此刻,箭已在弦上,逸仙劝说着自己,就在这四下无人的度假胜地里,随他喜欢一回好了……
雪越下越大。
亭中火也越烧越旺。
男人随意地取过案上酒杯,最后一次斟满的琼浆还未入喉,他微微倾斜杯口,让已经冰凉的酒液顺着逸仙已经被剥光的裸露后背流下。
空气中的凉意本就时不时穿过厚实大衣的缝隙,而这家伙甚至有些享受美人入怀瑟瑟发抖的娇弱模样,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她。
用于端坐的蒲团并不大,显得有些难以施展,好在他也没打算将逸仙推倒压在身下,而是类似盘腿而坐的模样,让逸仙娇小的胴体能够和自己最大程度地肌肤相亲。
饱满圆润的胸乳零距离地贴在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型,那对多少次被握在掌心亵玩的殷红樱尖,倔强地摩擦着男人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