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要去休息睡觉,却不得不被挠痒给强制提起精神,这种矛盾不断通过夹着困意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地从少女的口中传达出来。只不过像是喝了不少的咖啡的艾薇尔对此好像并不是怎么在意,反而是逐渐的加大了机械手的力度。
“嘻嘻嘻嘻诶嘻嘻嘻嘻嘿嘿嘿不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挠痒痒什么哈哈哈哈才不要啊哈哈哈哈……”
腋下,双脚,腰部……
凡是自己身上的痒痒肉似乎都没有投过这些精明的机械手的法眼,它们总能精确的找到那最薄弱的地方并且快速地给予“致命一击”,来达到效果的最大化。
至于代价呢?恐怕只有六喰本人才会有着最深刻的体验了……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越来哈哈哈哈越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嘿嘿嘿哈哈哈哈不想哈哈哈哈这样啊哈哈哈哈哈……”
“果然啊,还是笑起来的六喰小姐才是最可爱的啊……”
像是不经意间的赞美,又像是刻意为一个人说的一样,即使是在被挠痒的情况下,六喰还保留着她原本的思考能力,一时间,本来全部用于抵抗痒感的注意力,此刻却又加入了一个新的想法——
笑……
到底是多久……没被人说笑了呢……
像是一粒石子落入水坑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一样,艾薇尔的话此刻也狠狠地在六喰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动。
不过这也难怪,在获得精灵能力后的她应为与常人的格格不入而渐渐地,与周围的人疏远了起来……
没有所谓可以互通心意的朋友,没有能够知道精灵能力,能够相信自己的人,就连父母姐姐这样的至亲之人也对自己冠以了“怪物”的称号……
在这种情况下,又要她怎么能够保持往日的状态,怎么能向人敞开心扉?怎么能保持那最美的笑容呢?
于是从那以后,离家出走的六喰就将自己的内心几乎完全封锁,准备一辈子孤独的结束自己的这一生……
直到那唯一的漏洞,当初唯一没有被封解主封印的漏洞被探索出来后,内心的封印似乎正在慢慢的解除开了……
而那唯一的漏洞,其名为——
痒
……
“哈哈哈哈哈哈还请官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请不要哈哈哈哈怜惜哈哈哈哈哈哈六儿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六儿嘿嘿嘿哈哈应有哈哈……”
六喰身上的衣物和灵装此刻正被叠好了,放在一旁的角落,而原本负责挠痒的机械手也已经换成了威力更加巨大的毛刷与贴在身上的转轮,脚心处的拘束则是被去除了开了,至于原因嘛,估计就只能是六喰脚上那个正在靠创作痒意不断侵蚀她体内被封印的灵力的凉鞋了……
再把目光看向六喰她本身,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挠痒和艾薇尔在一旁有意无意的话语以及后来戴上的耳机的催眠,此刻的六喰可以说是完全的适应了当下的挠痒……或者说,被催眠后的她对此并不是一开始的恐惧,反而更像是在接受迎合这种令她欢喜的感觉……
至于官人一次的话,似乎更像是对艾薇尔帮助她解开内心中被封印的真实想法,找回真正地自己而取的敬语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哈官人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舒服嘿嘿嘿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儿的笑声真好听啊~既然这么好听,那就要继续多笑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官人哈哈哈哈哈轻哈哈哈哈哈轻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
欢笑声不断的从她的嘴中涌现了出来,声音也在慢慢的变小了点,当然,最后还是被控制在了一个稳定的阶段上。
当然,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
随后,一种粘稠而又湿滑的雾气包裹住了她的脸部,不断地从她的嘴中进入她的身体,在吸收了一伙后,六喰的笑声在一瞬间变得更大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官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好想嘿嘿嘿想被嘿嘿嘿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儿在说什么啊?想被挠吗?还真没听说过这种要求呢……不过既然是六儿的话,那就满足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