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露古怪,他们就说怎么青雷剑宗会在之前的小事儿上费那劲折腾,敢情是还有会后招啊!
至于这事儿,他们其实也知道,十有八九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干出来的,各宗都是家大业大,什么样的弟子都有,贪墨银钱的事情亦然,但如今在这无比微妙的节骨眼上被拿到台面上来说,显然就是另有目的了。
想到此处,尽皆玩味的看向霍正严,想看看他到底如何应付。
霍正严猛地回头,目光死死的盯在林邶身上,杀意寒芒从其眼眸的直透而出。
林邶瞬间压力大增,额角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田中君斜跨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戏谑道:
“嘬嘬嘬,霍宗主,这是干啥呢?咱们讲道理就讲道理,可不能拿小辈撒气啊。”
说罢,便又转头对林邶说道:
“好,你且说吧,那老妇之事又有何线索?”
林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才道:
“此事倒不至于王二狗之事那般复杂,那老妇告知了带走她儿子的修士的名字,名为柳坤。
弟子与常师兄也在乾元宗的城池驻点中问到了这人的名字,确认其确实是乾元宗弟子,后几经打探,此人也在这苍梧山矿场中任职。”
田中君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霍正严,道:
“霍宗主,此事您看……不如就将那柳小友也唤过来问问?”
霍正严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才转头恶狠狠的对那矿场主事修士喝道:
“听到了?还不快去办?!”
那修士哪敢耽搁,当即连声应喏,飞身直接落入不远处的露天矿坑之中,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提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炼气期监工,落到了众人面前。
“禀宗主,此人便是柳坤。”
说罢,他连半刻都不敢多待,就急忙退到了一边去,生怕被盛怒的宗主大人给迁怒。
霍正严又看了眼田中君,才开口冲那人问到:
“你是柳坤?”
“是…是是,弟弟子柳坤,见过宗主。”
柳坤此刻已经站立不稳,直接跪倒在地,而那被拍碎了脑袋的尸体就倒在他旁边,红的白的洒落一地,吓得他手脚发软。止不住的打着摆子。
见他这副模样,霍正严也甚觉丢人,言语之间厉色更重,喝问道:
“矿奴的安家银两,你可有贪墨?以石头充数?”
柳坤跪在地上,脑袋低埋,无头的尸体正正充斥在他的视线之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也扑面而来,刺激着他的神经,再加上宗主的盛怒,以及众多高阶修士的强大威压,心神早已崩溃,哪敢有所隐瞒?
他“咚咚咚”地磕着头,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弟子有罪!弟子罪该万死!弟子一时利欲熏心……
弟子知错,弟子……”
再次缩回人群之中的林邶听着那柳坤的坦白,眼底精光一闪: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