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手上一直拿着的餐盒,露出一个甜笑:“我带早餐来了,热腾腾的哦。”
看起来非常豪华的多层木质小提箱,枣红的色调带来一丝古韵,即使盒子严严实实也能闻到美味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
比起几日前的粥点,今天的早饭似乎有些过于丰盛了。
看我呆愣在门口,少女装作伤心,指腹揩拭眼角,剪眸里却都是笑意:“怎么,不欢迎吗,重~君~”
柔媚的女声婉转动听,特意将我的名字拖出颤音,听的人心头痒痒的。
忽略那一瞬间的悸动,我让开门,将楚楚动人的少女请进屋:“当然不会,只是我还没洗漱完,有点不好意思。”
我当然记得镜中人枯槁憔悴的模样,又看着人比花娇的葉月绮,心中闪过一丝自卑和哀凉,脑袋不由得低下。
浅口软底居家女鞋为少女带上几分柔和,大片被深色丝袜包裹的脚背裸露而出,相似色调的鞋袜很好的融合在一起,显得双腿干净又修长。
能被这样的双足踩在脚下,也是一种荣幸吧,我忽然有些不敢直视葉月绮。
“重君的手现在还不能沾水。”看着我点头不语的样子,绮小姐了然,眼里闪过暗色,话语里带着小心,“我可以帮忙洗漱,又熬了很好的药膳,重君安心养伤就好了。”
“……嗯。”我闷声回应,心头有些堵,缓步走回屋中,葉月绮跟在身后,随后是房门关闭的吱呀声。
回头看去,葉月绮弯腰从鞋柜里拿出白色软拖鞋,裙摆贴住翘丽的臀,少女似乎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洁白的右手食指伸进软鞋的缝隙,轻轻一勾,就将丝袜小脚解放出来。
旖旎的气氛生出,空气中似乎多了些说不出的感觉,就那样出神的看,直到双足重新藏进软软的拖鞋,我才如梦方醒。
绮小姐正对着我笑,偷窥被少女抓了个正着。我僵硬的转过身,没有看到少女其后若有所思的表情。
冰凉的水流灌进食道,那张笑颜又浮现在眼前,少女方才勾起的嘴角似乎别有深意。
“重君快来,准备洗漱了哦~”好听的女声从洗浴间传来,少女自顾自准备着,完全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
“来了。”把餐盒放在桌子上,这样仿佛平静家居的话语,让我产生了十足的错位感,就像……就像恋人一样。
真是可悲的妄想。
停步在洗浴间门前,我有些不敢打开面前的门,怕自己一厢情愿,怕得到又失去。
真是的。明明,明明我连死都不怕。
推门而入,葉月绮正握着我的牙缸,轻轻的用嘴唇试探水温,沾起的液珠衬起嫣红,散发别样魅惑。
少女另一只素手拿起牙刷,从没有标签的瓶子里挤出纯白色的牙膏:“这是一个朋友送的,特制品,对牙齿很好的。”
朱唇下整齐洁白的贝齿,为葉月绮的话语加增了不少说服力。只是看着少女抵着牙刷头的手,方才还贴着丝袜伸入鞋缝、褪去软鞋的食指,我把已经刷过牙的话咽进肚里。
不想让这牙膏浪费,不想避开少女期待的眼眸。我对自己这么说,乖巧地坐在软皮椅子上,正对着洗手池,再一次注视着镜中人。
镜中人却盯着拂过脚踝的那根食指,看着它捏着牙刷一点点靠近面颊,想象着玄关处少女是如何用指腹将闷热的小脚解放出来,我的脸不争气的热起来。
“重君,来,先漱口。”绮小姐站在我身后,将杯子递到我面前。我下意识的按照少女的指令去做,温热的水流进入口腔,杯沿还带着些许水痕。
有点不对,移开头去看,淡淡的口红印留在我汲水的杯沿,是少女试温时留下的痕迹。
肉眼可见的,镜中人的脸色开始变红,含着温水不知所措,绮小姐则是有些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俯下身,从背后贴近我的左耳:“可以吐掉了,不会是舍不得吧,重·君·”
突如其来的刺激狼狈得呛了水,葉月绮慌忙拍打着我的后背,又吐了吐小舌头。
用全无威慑力的眼神盯了绮小姐一眼,她将牙刷伸到我嘴巴前:“张嘴哦,乖,啊——”
忍耐着羞耻,我放弃了挣扎,像孩子一样任由少女摆布。
凉凉的牙膏进入口腔,很快变得温热起来,细密的牙刷蘸着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