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绮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收回腿,却被我早就握在脚踝的手拉住。绷紧的小腿重新放松,绮小姐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端倪,仅能从偶尔蜷曲的脚掌窥见少女内心分毫。
慢慢的,姣好的眉轻蹙,我急忙收了些力气,只是轻柔搓揉足心,帮少女舒筋活络。比起按摩,我更像在抚弄一般,仿佛手捧着的不是少女的脚,而是块嫩生生的水豆腐。
偷偷又瞄向她,娇俏的面容带着微弱红,我不确定那是方才升起的霞晕,还是少女的面庞本就带着如此健康的红晕。
无论如何,绮小姐始终安静的垂目躺在沙发,不曾看我一眼。只是呼吸时轻时重,搭在小腹的玉手也交叉绞动在一起,偶尔才从鼻息发出一丝轻吟。
极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贝齿轻咬下唇,绮小姐压抑着的表情……好可爱。
砰砰。胸口的跳动很快,嘴唇……也有些干。我低下头看着少女的脚,不去管那心醉神迷的娇颜,深吸一口气,好闻的味道伴随着吐纳更迭,这味道温暖又熟悉。
指节托住五颗圆润玲珑的玉趾,我把少女足尖下压,脚面处的丝袜稍微绷紧,平滑延展到小腿。脚踝后的丝袜则挤出浅浅的横纹,顺势用指腹滑上少女脚踝,拇指和食指捏住踝骨连接处,沿着丝袜的横纹与骨络的凹陷夹拉,反复推揉。
帮助促进血液循环,应该就算按摩了吧,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给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按着距骨和踝骨接合处柔软的凹陷,我轻轻的揉捏,舒缓的力度慢慢疏解少女因为踮起脚尖造成的不适。虽然全是揣测,但高跟鞋上移的中心,应该让绮小姐脚踝很难受。
能感觉到,少女平置在我大腿上的肢体由绷紧慢慢放松,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却让我感觉比方才要绵软温和。
她还是闭着眼,面庞带着晕色,这大概是舒服的表情吧?
不知为何我感到由衷的满足,比一次次出拳习武带来的成就感还令我满足。似乎能为她捏揉双足消解疲劳,已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和奖励。
如果能得到绮小姐的称赞就更好了。
不,哪里不对……绮小姐的称赞哄弄?被她用甜甜的声音唤一句“重君”,骨头都酥了,有哪里不对吗?
能够为绮小献上献上一切,哪怕仅仅只是贴着她的足,成为某个微不足道的芳尘,不是吗?
我那样轻柔的抚摸按揉着眼前的秀足,眼睛再也移不开,意识不断沉溺其中,潜藏于深处的某些想法浮现。
如此轻柔,如此虔诚,为什么呢。我小心捧着手中的软玉,比喜欢更深处的是被支配的愉悦和恐惧。
神社里被少女的美脚抽去脊梁,被白丝与足趾逗弄着溶解掉理性,只差一点就彻永远变成姐妹俩的脚奴,变成满脑子浆糊的笨蛋。
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可怜的要死吧。
万幸最后少女高抬贵脚,没有夺去我的人生,我也很难无视那段过往。这双美脚那样轻易的踩落过我的人生,将我变成脚下的仆从。她是那样高贵尊崇,令我只想依从。
一场暗宴,灵魂黏在她足底,被香汗浸润,意识恍惚涣散朦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有一部分依旧是被她的双足主宰的。
在无人知的夜,耗尽仅有的内息温养她的双足,认真暖脚,几乎就像含住她的足尖——是不是因为我内心也认同“脚奴”的身份呢。
承认葉月绮,承认这双被罗袜包裹的诱人美足,是我的……
“主人。”
不禁轻吟出声,对着捧在手心的足裹,而后恍然意识到说了些什么,慌忙抬起头去看少女。
葉月绮斜靠在沙发,脖颈稍歪,依旧闭着眼,像是陷入浅浅的梦。
呼——长舒口气,又有些惋惜。重新低下头,那玲珑美足又一次占据视野、充斥灵魂。如此纤巧、可爱,带着令人畏服的魔力,将我俘获。
主人。心中默念,微妙的电流随着这个称呼传遍全身,让本就急促的心跳又忙乱几分。
主人
主人
主人。
在小幽大人脚下讨饶时,同样卑微的话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尊严被女孩用脚丫碾碎。
而此时在少女双足前,每唤一次就愈加虔诚一分,异样感、愉悦感、背德感、幸福感,我似乎又回到了神社。只不过,模因已经融入了更深层次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