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戒备里混杂着一丝厌恶,看起来完全没有放松警惕:“精神与心念会作用于肉体,我渴望奔跑,所以我能重新从轮椅上站起来。那大哥哥是怎么获得透视的,一定是因为脑袋里都是奇怪的变态想法吧。”
……好有道理,我自己都要信了。不再做无谓的辩解,三根手指指天:“我发誓没有对葉月家的人使用过透视,这样可以相信我了吧,小幽。”
“不行,你要保证以后也不能对我和姐姐使用。”葉月幽这样说着,眼里的戒备少了一些,伸出一根小手指在我身前调皮摇晃。
身体前倾 伸出小指和女孩的勾在一起,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好,我保证。”
然后葉月幽轻轻摇晃着哼唱起歌谣:“勾手指,勾手指,说谎的孩子吞千针,吞千针。”然后女孩的小小拇指和我的拇指相抵,轻轻盖了个章。
“好了好了,这样总没问题了吧,因为有些忌惮神识所见之物,所以我也没有用过几次。”
“我做个测试。”葉月幽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拿出自己的钢笔握在手上,“想象你是这支笔。”
嗯?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小幽的话做了,然后女孩蓦然将手心攥紧,死死握住钢笔。
“果然没效果了,确实带有某些精神领域的防护性质啊。葉月幽喃喃低语,嘟起小嘴,看起来不太开心。
“你做了什么?”虽然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很明显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追问女孩。
“差不多是某种暗示和简单的六识干扰吧,还记得前天晚上被我用脚踩住的坐垫吗。”葉月幽的脸上露出揶揄之色,“大哥哥的表情超有趣的,浑身抽搐着,简直要融化掉一样。”
身体僵住,被女孩的双足揉搓到精神涣散,丝袜与足趾摩挲面庞的丝滑触感让我完全无法抵御。一次次砸落的柔软足底,一次次在眼前放大的纯白色丝袜纹理,我清楚的记得葉月幽是以怎样一种姿态肆意玩弄我的尊严。
而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对面前的女孩完全提不起气。如果是被小幽玩弄的话,也不错吧。
糟透了,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不去看小幽得意的表情,一口气将余下的茶水饮尽,奇异的茶水化去了些许阴郁,有点想要再来几杯。
“所以现在因为元神的关系,小幽的小把戏失效了,是这样吗。”甘甜的茶水入喉,浅淡的暗香迷醉心魂,连小女孩戏谑的神色在我眼里也好像和煦了不少。抚平心绪,就当无事发生。
“……哼,连使用者本人都不知所以然的防护,这种东西小幽一天就能拆掉。”葉月绮不甘示弱的反驳,两双抱胸,微微昂着头,语气不可一世。
“那就是说,现在我想惩罚一下小幽,小幽也完全没办法对吧。”好像,将军了。
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猫,女孩一下子从桌前蹦起来,光洁白皙的玉臂遮挡在贫瘠的胸部前:“变态,变态大哥哥!”
“……小幽,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啊。”站起身拿着纸筒对着小脑袋敲了三下,“总之对大人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撇撇嘴,葉月幽低头有些别扭的回答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小幽下次还敢。”女孩闪过了敲击的纸筒,然后朝我做了个鬼脸,纸筒被用力捏出褶皱。
“小幽。”
“嗯?”
“你知道把你打到什么程度,你姐姐不会跟我拼命吗。”
“……”葉月幽试探着端详着我没有表情的脸,“你想清楚,我姐姐超厉害超厉害的。”
“说完了吗,绮小姐现在不在这。”我笑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笑,虽然不会真的对小女孩动手,吓一吓总可以吧。
看着葉月幽将信将疑的表情,我略一犹豫,从怀里拿出叠得方正的手绢,纯白的丝帕绣着和女孩和服之上一般无二的暗纹。毫无疑问,这手帕出自葉月家。
还未等我说什么,葉月幽已经睁大了眼,殷红的小嘴微张:“这个家纹……是母亲绣的没错,大哥哥已经对姐姐的贴身衣物下手了吗。”
我一个弹指打在女孩额头,葉月幽吃痛的捂着脑袋,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多了个红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