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勇气可嘉,竟选此取死之道。”五女抬脚,行者目光不由沾上,心猿难驯怦怦跳,“只是刀要慢磨,时日尚长。再用蛛毒,我可不想洞中多个痴傻,无趣得很。”
“七妹将归,小女子今日先且离去,大圣想尝尝厉害,只能留作下次。”女子迤然起身,舒展婀娜身姿,欲辞。
“女菩萨、女菩萨。”悟空猝不知措,心慌慌百爪挠,有感命里一块也将被带去,永难补全,“菩萨莫急,不要,别……”
“嗯?”娇媚女子蹙眉,心生不悦,“好不堪,是遭了幻毒灵瘾?那就更不能让你碰蛛毒,戒断些时日好磨刀。齐天大圣,也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可不够。五女长叹,若是寥寥蛛毒也难胜,便无需期许,下次再来看。
“对了,还有件事。”她拾起自己早先褪下的浄袜,俯身伸到悟空面前,“张嘴。”
鬼使神差,五女眸光令它本能的臣服,臣服于比九天玄女更迷人的神女姿容下。行者伸出舌尖,感受白袜上残存的女子足韵。
“对,含住。”女子嗓音柔媚,话语幽幽,“大圣倒听话,省去我用强。总要把一切复归原位,免得小妹发现念叨我。罗袜就用小女子的代替,大圣把嘴巴闭紧,不该说的别说。”
一点泥土的味道,还有很淡很淡的腻甜,顺着津液吞咽进喉咙,全身上下都有种说不出的燥热,行者忍不住蠕动起来。
“哼哼哼~滋味如何?我忘了,堵上嘴说不出话。之后的欲瘾铭心镂骨,可有的熬。希望大圣好好记住这个味道,想着我的脚,会稍微好受些。”
纱裙撩起,蛛丝自狭长腰眼涌动,糊上面庞,牢牢粘合。
下次再来时,不知大圣傲骨遗存几分,莫令我失望。
——————————————————
静室之中,蛛网颤动不停,沉重的呼吸急深烈。蚂蚁在骨缝里游走,从血管一端攀爬到另一端,噬咬血肉与筋膜。
五女撒下梦幻般的蛛毒,又翩然离去。身体渴求甜美的幻欲,心灵亦然,求而不得的苦痛让行者一次次回味起女子双足所带来的欢愉,由蒸腾的白色氤氲所构筑的幻梦。
在温热的足肉蹂躏下,它似乎拥有一切,无论是齐天的名亦或者渴求的物。
回味只会带来酥痒抽颤,陷得更深。胸腔窒闷,呼吸烧灼,肺部如刀划削刺痛。行者紧咬牙关,若非口中浄袜,它早呜咽出声。
平躺在床边,却感觉世界在转。闭合的眼睑上映出五女诱人的颜,女子在笑,略带一点讥讽与戏谑的澹笑,居高垂坐,笑看它不堪模样。
羞愧、迫窘、微贱、偞卑,它无处可逃。耳中传出奇怪嗡鸣,像风吹桑叶、桑叶蚕食,像飞鸟扑簌翅膀、陷落蛛丝。口中的罗袜已没了味道,却总能吮吸出些汁液。
别看,别看它。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耳边又传来一声酥麻麻的“大圣”,已经不记得是十几次,还是几十次。筋膜里的异样几想乎让它把骨头揉碎,这应该就是女子所言的欲瘾。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牙根吱吱作响,想被那千娇百媚的女子重新踩在脚下,想再试试无限满足的的梦,只有那样才会重新得到满足。
忍不住回味女子起白嫩的脚,蒸闷出湿热的氤氲水汽,它剧烈呼吸,欲瘾褪淡。可当口中罗袜味道吮尽,五女体香愈渐稀薄,一切更难熬。它试着呜咽,没有声音传出,眼角干涸的水渍证明有人曾无声恸哭。
不、别看,别用那种神色看它。
行者无声哀嚎着,更剧烈的在蛛网里挣扎,骨缝里的蚁群沿着下颚攀爬大脑,美美享用起猴脑佳肴。比紧箍咒更深秘的刺痒牵动神经,血肉震颤,抓挠的手被蛛网粘缠,骨骼在融化。
空想出的绮丽女子两腿交叠,换起更舒服的坐姿,饶有趣味地垂下目光,看蠕虫蠢动。
无能、懦弱、伪劣、卑贱,行者看清自己,剥下一切外衣的猴妖,在神女座下乞怜。女菩萨、女菩萨,呼!蛛毒也好,脚奴也好,它只想解脱,想去触碰上方无瑕的肌肤,舔舐足趾间残存的幻毒。
口腔被罗袜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