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唇齿翕动欲语迟,看头顶美足幽悬,听五女软玉嬉亵,只感面红耳热心底臊,万千绒羽心底挠。它几欲昂首埋入足底软肉、沉沦其中。每当此时,无言的悸悚盘便亘心头,像一口铡刀贴在脖颈,别样寒。
努力在五女脚下维系住不多的理智和尊严,它甩甩头,想将旖旎低贱的绮想抛诸脑后。冥冥之中,行者产生出奇妙的预感,或许女子蛛毒勾起的迷梦是它唯一一次能弥补早先亏缺、再现对决的机缘。错过,它将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美猴王,余生都将困锁于另一只灵猴的阴影中,无法迎来圆满。
若能借机斗败那心中灵猴,定能破蛛网,敢擎天。心中一横,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它并不讨厌。
这女妖心肠歹毒城府深,轻言软语巧作态,偏爱瞧人受辱,只要激她一激,装作桀骜姿态,这女妖定会降下一重足责,幻毒加身,许能得偿所愿。
“惺惺作态假慈悲,尽使些阴私手段!妖精,待我寻得机会脱困,定要一把火烧了盘丝洞,打杀尔等,消去心……”
话音哽住,行者失声。
只因悬停半空的脚掌移开,露出蛛女百媚天颜。刚经了一次蛛毒改心、足韵迷神,悟空心魂不由己,心神尽被佳人摄去。杏目眼眯朱唇翘,似笑似戏似幽思,女子嘴角竟带有几分欣宠意味。
嫣然一笑百花开,眸光另有千种情。五女见行者痴态,忍俊不禁,轻笑令人酥筋骨,直把灵猴魂魄离。
婀娜身姿遮还露,雪腻肌肤盈盈,妖媚中显出圣洁清丽姿容,如神女降世间。竟是让行者……茫然不知所措。
“要怎样?想将我剥皮抽骨,消去心头恨?大圣莫要忘了,如今你不过是我姐妹阶下囚,若是再有此不敬言——”女子摇晃白嫩雪足,揉揉小腹,柔声威胁,似乎又有些开心,“小女子会清空毒囊,让大圣尝尝厉害。”
行者看着五女修长双腿并拢,揉向股私处,心里又羞又痒。想到早先惹恼小七,那鹅黄纱衫的少女便是用罗袜抵在私处,搓揉沾渥出黏腻蜜汁,塞进它口中。那求死不得的滋味和五女甜美的幻毒截然不同,它不禁打了个冷颤。想来女子股间阴私蜜地,便是七女毒囊。
“念在大圣昔日盛名,念在妖族修行不易,这次便作罢。”
没有看错,女子神色不似方才娇媚作态,笑意更柔,不仅饶恕它顶撞,还有些欢欣。
悟空被五女澹笑晃花了眼,它没忘幻欲之中所见灵猴。虽怵悸女子手段,知蛛毒妖异非凡,这责罚却能遂它心愿——若能重回当年,与另一只猴王再战,破心障寻真我,便不枉遭此难了。
想到即将又要触碰的温润足底,它心中又是一荡,微微滋生出丝期冀,随即为自己感到羞赧。
妖精,惺惺作态假慈悲!行者本欲如此斥责,但蛛毒欲瘾失魂,眼里全是胭脂色。女子本就国色天香、绰约多姿,如今更绽无限魅力,一缕暗香撩过鼻息,它的话语生生变成另一种模样——
“妖……女菩萨,莫要小看这我钢筋铁骨。若非金箍在身,不慎着了道,断不会遭至俘擒,那阴霪毒物能奈我何。不若博赛一场,若蛛毒于我无用,便放了我。若我扛不住蛛毒,要女菩萨来救,便留着洞中听候差遣,尽心尽力百年。有金箍在身,我也不敢耍诈。”
“嗯?”女子来了兴致,美眸微微眯起,足尖挑起行者下巴,端详良久,“大圣如此自信能赢?又相信我会守约饶你?”
“……”
“毕竟也是走投无路、身不由己。可惜紧箍咒只有小妹知晓,揭开束缚难免生出变故。姑且问上一问,大圣昔年齐天行,何故中道而止?”
女子问题令行者始料未及,顾不得细思,它心下一喜——若是此女不知紧箍咒,若假意归属,诓诈她收了蛛网,许还能擒下此女!
啪。足掌拍击面颊,温软腻滑,悟空回神。
“……我,不知。”它呐呐语,竟想再贴蹭几下,浑身燥热不止,“女菩萨,你那蛛毒真有役使驯驭之神通,早将我奴隶,怎会拖延至此,必在诈我。若是心生怯懦、畏首畏尾,反落入圈套。你尽管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