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地痉挛。足趾突兀刮过,适才的委屈的泪珠成了最好的润滑,一下子将我带上云端。快感不再是冲垮一切都激流,而是静谧的温泉,让全身毛孔都舒张。
摸摸
蹭蹭
足尖的温软把我从地狱的余韵里拖拽,线条舞动,雪翼、流云,羽尖划过皮肤,软软的发痒。视野里变得明亮,万花筒又转了半格,点点焰火流萤飞逝,余韵在残响。
力气自身体里悄然溜走,我也不需要力气。足趾的动作比少女耳语所说的还要轻柔,全然不见责备我时的气势,耐心安抚着被自己欺负哭的小家伙,抹去因委屈又渗出来一点液泪。
拍拍,点点
好乖好乖~
擦掉眼泪
摸摸,蹭蹭
抑制不住的液滴一点一滴从尖端涌出来,温柔的少女将动作放得轻柔舒缓,总能在情绪崩溃前将小蘑菇头的情绪安抚住,然后继续抚摸它的小脑袋。
明明已经这样安抚奖励了,怎么哭得更厉害了呢?一定是太舒服感动的吧。
刮~
蹭~
摸摸头
想哭就哭吧。
讲着故事的少女换了一口气,苦恼得看着眼前燃烧的蜡烛。
男孩子要调教,才能保证重君不敢在以后的日子欺负自己。现在就敢让自己穿情趣装了,以后呢?
气鼓鼓。
虽说强势一点也不错,好像做的太过分了,希望不会给重君留下心理阴影。日子还有很长,以后再补偿他一下吧。
到底是第一次,是自己下手重了吗?还是说重君体质太敏感?又或者……
葉月绮眯起眼睛,瞧着悦动的洋红光辉,念动力鼓动的暗流已经将香氛全部带离了房屋。
又或者小幽从地牢拿来的蜡烛,效果比想象中好?三根燃尽的剂量应该还没有这种效果呀。拷问折磨时往往都是几十根几十根把氧气耗尽,这种吸入式的致幻剂自己从来没用过,也不太清楚。
毕竟是依靠拮抗转运体来间接提升血清素含量,即遍使用剂量再大也药性存在极限,早就被葉月家废弃了。如今地牢里的蜡烛也是积灰几十年的库存,自己虽然不熟悉药性,也知道不会很强。充其量算过家家的小玩意,正好用来调情,所以自己才没拦着小幽点燃烛火。
如果是单胺色胺类物质的再摄取抑制剂和释放剂,自己会熟很多。过量的多巴胺、血清素和去甲肾上腺素会把所有的硬骨头永远变成一滩会呼吸的烂肉……希望以后没有再用到的机会。
不,小幽的事……也难免,所以自己才会在包里准备精神活性药物。
算了,重君已经吃过药了,不会有问题,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吧。
“姐姐,后来呢?怎么不讲了,唐女识破了蜘蛛精论文互引的诡计,然后呢?”
“啊、嗯,后来啊。”不知不觉走神了,真是的,都怪重君,蹭一下!
“我口喝了,喝完水再说吧。”少女下意识拿起手中的瓶装可乐,两根手指用力捏住瓶盖,拧。
磁——
气泡膨起,褐色的泡沫几乎瞬间顶上了瓶口,葉月绮感觉脚下压着的双腿猛然一颤,紧接听见女孩急促的声音。
“姐姐,可乐!”
千钧一发,眼疾手快的少女慌忙将可乐拧上,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呼——好险。
怎么好像,脚下的小东西颤得更厉害了?自己的脚还没动,它又挤出一滴。
轻轻的,擦掉~
被女孩子用脚温柔伺弄,应该很舒服吧。虽然完全不理解,但是葉月家给女孩子的秘传房中术,自己可是有学过的,等小幽再大一点也教给她吧。
如果她能活到那个时候。不,自己一定能让她活到那个时候!
拧开一道小口,气泡逃逸而出,少女小心将嘴唇贴上瓶口,小心抿起可乐,不让唇瓣的口红沾上太多。
重新拧紧瓶盖,不知道是不是触觉,重君缩在被褥里的身体,好像压得更低,脸也蹦紧,身子一扭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