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小姐呢?绮小姐在流溢的烛光长河后,嫣红的唇瓣开合。像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在飘移的烛火里,少女拇指和中指稳稳拿捏住可乐瓶的上颈,食指蜷曲、叩下,用粉白的指甲在瓶盖上挠瘙。
一下。
刺激从下体那一点爆开,冲撞灵台。快感从少女足趾下涌现,爆发性的律动传遍皮肉深处的筋膜,霎时将我击穿。
桀骜的挺立的下体终于吃到了苦楚,被玲珑的足趾挫尽所有锐气,彻底在少女的玩弄下屈服,不住地抽颤。剧烈痛苦和欢愉又随着趾甲的动作短暂抽离,下身在里忏悔艰难挤出一点莹泪,渴求被饶恕。
然而这片刻的抽离也不过是为了积蓄,积蓄可以彻底将意识吞没的暗潮。
一下。
指甲灵巧的划过瓶盖,我在浪潮里倾覆,遗忘了呼吸。浑浑噩噩中我看见少女食指高高挑起,重重落在瓶盖上,鼓动指节沉沉往下钻,小指轻轻翘。
一下!
快感伴随着这下钻旋爆发了。肌肉强直,无数虫蠧在皮肤下攀爬游走,脊柱里窜入一管热气,灌入天灵,灵魂在空白里攀升到极点。下一个瞬间,玲珑的足趾猝然发力,酥痒麻软,更暴裂的刺激沿着感官传递,让我从极乐里崩解,牢牢踩下。某种层面上,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跳出少女的五趾山。
烛火燃烧,异香依旧,缓释着我不知突破多少重界限的神经。披挂在身上的被褥变得沉重,如温软的足山,受命镇压于我。
挣不开、逃不了、忍不住。被炉里的刺激停了下来,在光影与泡沫般消逝的洋红里,少女挪开了可乐瓶上的食指,摇晃两下瓶身,用掌心盖上瓶盖。柔荑完全包裹住瓶口,像是被温软的巨口包裹、吞吃,紧紧贴合着旋转。
被炉里没有快感同步传来,我却激灵灵抖颤。瓶口和被炉里的场景割裂,绮小姐显然先是故意给我看,把掌心的动作放快了些。
心渊蓦然生出大恐怖,遍体俱是寒,寒凉刺骨。我顷刻间理解了少女嘴角流露的浅笑——她眨着明媚的眼眸,用甜美的笑容向我发问: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喽~』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我哀嚎,无声哀嚎,嘴巴嚅动抽颤,全身都忍不住发抖。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却比任何哀求都恳切急迫。我不知道足责会在何时降临,也许是一息后、是下一秒、又或是此时。
那一定一定强烈到无以复加。
少女愣神,连一直讲述的故事都停滞下来,似乎没有料想到我的反应如此激烈。她的表情更柔和了些,稍微带着点无奈和歉意,像在安抚路边初遇的野猫。
绮小姐继续讲述唐女故事,一阵暗风吹来清新的空气,吹散了烛火燃起的芬芳。
念动力荡起声波,有一道轻语在耳边呢喃,又仿佛距离很远,没有那种往耳蜗里钻的酥麻吐息:
“抱歉,重君。我好像……玩得过分了,教训已经足够,接下来就当做成功忍耐住的奖励吧。安心,会很温柔。”
恐惧的余韵仍强化着感知,感受到少女的脚趾落在已经屈服的小蘑菇头上,身体忍不住悚慄。
察觉到我的心悸,少女露出好笑的表情,耳语又靠近了些,软绵绵的,像是贴近了哄弄孩子。
“别怕,是奖励哦。”
沾染晶莹泪水的足趾轻轻移动,细腻的肌肤此刻润滑到极点,用哄孩子的力道进行褒奖。从方才几乎将理智烧灼的云端滑落,我的触觉已经敏锐到极点,小小的摩擦也如百爪挠心。万千羽毛的舞动挠搔,却始终无法引领我攀附顶点,心中空落落得。
似乎……恳求少女恩泽更多。
摸摸,蹭蹭,乖乖~
细细的摩挲轻浅柔和,像是慈爱的姐姐在头顶抚摸,温柔中透出虚幻感。快感凌虐过的躯体依旧不时颤抖,对少女双足的恐惧被刻入本能,只需要一点刺激就将刻骨、深邃,无以复加。
指腹触碰瓶盖,很小心,怕惊扰到那个已经快崩溃的小家伙。
摸摸,蹭蹭
颤抖。
被少女好生调教过的下体傲骨全消,任由两只小脚轻易搓圆捏扁,生怕又成趾间玩物。几颗柔润饱满的足趾扣在顶峰,正如达摩克斯之剑高悬。
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