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君想听?”勾起的食指轻叩瓶口,纤细的小指翘起一点,她重复刚才的语气问询。
我刚张开嘴,然后比刚才更剧烈的欣快感传达,圆润的趾腹以一种轻柔似羽毛飘落的力与速滑动。千万跟羽毛摩挲,千万道电流游荡,千万条神经颤鸣,我失语,暖流肆虐过全身,带来如针点般刺痛的寒,刺寒持续了一息。
“重君想听?”少女歪着头,天真发问。
一定是刚才哪句话让绮小姐不愉,大概率是顶了小幽的灾,她们姐妹交谈,我不该开口。
尤其是还在少女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显然不准备听任何解释。
几息的沉默让我刚缓过神,我不敢再言,但迎接我的是比刚才更快捷的摩挲,真正意义的摩挲。少女的用趾腹轻轻摩擦云顶,像是温柔抚摸幼童的头顶,细心哄弄呵护。承受了数次折磨的脆弱孩童终于被少女的轻柔的爱抚折服,在圆润可爱的足趾下哭泣,委屈地流下一滴滴泪珠,泪水打湿稚嫩面庞。
这让趾腹的摩擦更加顺滑,抚摸也更加温柔流畅,更多的泪水积蓄。在下身即将在她脚下痛哭流涕时,足趾抽离,抚摸也停滞了,只留下茫然的我,瞳孔逐渐回缩。
“怎么不回答?重君想听。”女声柔柔糯糯,重复同一个问题。
……绮小姐只是在找个理由表达自己的不满,并且逐渐乐在其中。如果我现在服软的话,消气了的少女大概会绕了我吧。
她保持着恬淡静雅的模样,手指平静安放在瓶口,比任何言语威胁都隐晦有效。
但是我不想这样。
莫名其妙被迁怒,我也会有脾气。
“对,非常想听,小幽你尽管讲!一个字不漏,我都会听着。”绷紧身体一口气说完,绮小姐没有继续趁机作弄我,轻轻挑起眉梢,透过烛火的洋红微光看向我。
我也看着她。
小幽感觉到空气里游荡的丝丝凉意,努力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怎么不说了,小幽,重君说想听呢。”叫着妹妹的名字,少女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我脸上移开。我忍住心慌同她对视,心中不住打颤,没有一丝底气。
因为我知道,自己勉强挺起腰撑出的威严,在少女脚下和纸糊的没有什么两样。她只需要勾勾被炉中的脚趾,就可以把这些踩烂,让我彻头彻尾哭出来。
只能祈求少女留情。
时间在无声里流逝,火光静默燃烧,樱粉色的蜡油沿着蜡烛滑下,又在桌面凝固,只有燃起的馨香依旧。我发散的思维不由联想到激怒绮小姐的糟糕后果——在小幽面前,被少女用脚凌虐到求饶。我开始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下身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挺。
想退一步服软,几次话到嘴边又停下,晦暗在沉默里发酵,烛火燃烧。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扣在下体顶端的小脚颤了一下,一种源于心底的悸悚让瞳孔霎时放大,后悔将强装出的镇静吞没,我咬紧牙关准备承受。
但绮小姐并未如我想的那般生气,只是长叹一口气,看向妹妹。
“小幽,讲吧。”
“小幽忘了……小幽换个故事行不行。”姐姐的样子让女孩有点害怕。
“忘了啊,那也没有办法。”女孩长舒一口气,少女接下来的话让她的表情又僵住,“这个故事我也知道,那就由我讲给重君听吧。”
“……姐姐,换一个行不行。”
“故事要从唐小姐西行说起。”没有理会妹妹,少女用清丽的声音叙说。
虽然我不明白这个故事有何不妥之处,但绮小姐显然决定讲到底。
“那唐女何人?十世佛徒金蝉子,有大唐天子背书,龙马为驾、妖圣为徒,虽然无法力修为在身,其身贵不可言,妖佛两道通吃。”
“世间佛法法有我无、斩我断念,她为求佛法大成西行辩法,论道参禅,经受好多磨难,获益匪浅。”
“西行期间在诸多顶刊发表了数十篇论文和报告,其中《人参果药物成分人工提取与合成》《火焰山治理与火脉利用》《流沙河与水土保持的一种可能性》《基于生物学特性对变化之道的破除方法》《女儿国社会演化与乌托邦路线》《天庭与人间时间比例的数学论证》等文章更是凸显学阀本色,连镇元子、罗刹女等一众老牌学者都表示极大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