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被触动,探出触须入脑中,然后它们也醉了,飘摇着起舞。酒,酒醉,人亦醉,软绵绵轻飘飘,绮小姐,真好。
“重君?醉了吗。”声若天籁,字字改心,“就说说了不要喝自酿酒,很容易上头的。”
是绮小姐呀。
“没有,只是越来越喜欢看着你。我的酒量比绮小姐想象中要好,一坛烧酒也灌不倒。”
“好吧,应该不至于发酵出什么杂菌,喜欢就由你喝吧。”少女轻蹙娇好的眉眼,又羞赮看一眼我手里的红酒,干脆把头埋进枕头里,瓮声轻语,“总之我已经醉了,不许看不许看。”
“嗯。”唇角勾起笑容看着葉月家的鸵鸟,和她露在外面红红的耳垂,心被占据。
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小幽缩紧脖子,略带不安地偷瞄向我。只是往姐姐酿的酒里,偷偷加了几滴小幽酿造的红酒,大哥哥应该没事吧?看起来有些摇。
最多十几滴……还是二十几滴?应该不至于像尘祈神一样把人格和理性都消融掉,变成奴隶。大概只会让大哥哥稍微喜欢小幽一点?
小幽也想让大哥哥尝尝自己亲手酿的红酒呀,只喝姐姐的私酿不是太狡猾了吗。人家踩出来的葡萄酒,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大哥哥一定只是喝醉了。
毕竟是酒呀……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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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双手合十,轻声言谢。
少女浅醉微醺,略显妖娆地侧靠在桌前,与我点头致意我。小幽则伸着懒腰,一手高举,另一只手搭在手肘,撑开青涩的身体。
如果是绮小姐来做这个动作,婀娜身姿展现的就是另一种风情了。
酒意还是涌上了身体,一举一动都在脑海中飘摇。绮小姐的红酒,怎么好像比白酒还烈几分,又或者醉人的从来不是酒,而是心间矗立那人。
身体的掌控对武人而言根植本能。默默熟悉两秒,手上的动作又重回稳健自然,我收拾起碗碟杯盏:“我去洗碗,还有什么什么要做的吗。”
“待会在小幽这里开睡衣派对,重君记得换好衣服过来吧。”少女用手指点唇,似是沉思,“睡衣已经放在重君房间了,不许说不喜欢。”
“今天有买睡衣吗?”手上的动作停住片刻,我一边收拾一边发问。
“尺码已经记下了。”绮小姐眯着眼睛,语速比平时更舒缓,似乎思考花了比平时更多时间,“这里许多东西都采买都是葉月家旧人负责的,来去匆匆,一般不会做任何停留。不过重君睡衣的款式是我选的哦,人生总要留有期待。”
“嗯。”
“对了,我还做了些点心在厨房,重君也一并带来吧。”
“姐姐万岁!”
“多问一句,睡衣派对是什么。”稍微有些忐忑,毕竟我从没参加过派对。不过能看到绮小姐穿睡衣的样子,怎么都不亏。
“这个呀。”少女面若桃花,似笑非笑,“不同的地域都有不同,在瀛洲女子间会聊些日常琐事,也有些私密话题,比如喜欢的人之类。西方的话性交和吸毒会更多一点?也这可能源于我的刻板印象。如果说大陆,我也不知道。”
“小幽应该只是想有人陪她一起想玩吧,我明白了。”带着餐具准备离开,却被少女忽然开口叫住。
“重君,不用故意去迎合我们,刚才你在这样想吧。”绵柔软糯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我却从中听出了那股清清冷冷的韵味。绮小姐果然没有醉吧,不然怎么会如此敏锐。
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些。
“我刚说过,人生总要有期待,请尽情享受吧,重君。”
“虽然听不懂姐姐说什么,大哥哥也要玩得开心才行,不然和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有什么区别。”活泼稚嫩的女声,连女孩也疏导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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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大福、和果子、樱花果冻,以及一些小小的焦糖布丁,刚从冰箱取出的点心软糯可口,入口还带着微凉。
扯扯领口,睡衣的质感我感到些许微妙。衣料顺滑细腻,重绉材质很好的悬垂下来,真丝与肌肤摩擦的亲身感反而令我略显不适。
“我进来了。”礼貌地打过招呼,在门外等待了片刻,我才打开小幽的房门。
以免突然进门遇到姐妹嬉闹,看见些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