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耳赤心热,一声声嘤咛浅笑如蚕食叶钻入骨中,调起意马心猿。五指山五百年,哪见过这般妖精,偏生小七女迟迟不入其中,倒是把大圣折磨了够呛,暗暗记上一笔。”
“风流穴展春情生,汤池沐濯玉体横。金莲搅水拨心窍,鹅黄难掩女儿峰。”
“小七感受着温热泉水流过过趾缝,惬意眯起眼。新汤涌入,溢满而出,带着胭粉气的汤泉流出数里,少女才停下洒足。解卷芳髫,褪去鹅黄胸衣,初隆双峰展出两点玉芽。那两点嫣红风姿最浓,似花蕊粉嫩多娇,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这七女入浴当真称得上淡黄衫子裁春縠,异香芬馥,流香涨腻满晴川。”
“好容易守着小七女入浴,行者飞出汤泉,变一只饿鹰叼去衣裙,匆匆飞出数里。耳边仍似女娇喃,素足点水起涟漪,荡在心湖不去。”
“见了悟能悟净,交代一番因由,行者复去天宫借法宝。八戒本是天蓬帅,贬后虽入佛门,却是六根不净。”
“烟笼梅花、散花水雾、浅云金丝、蝶戏水仙,纱裙入手细丝滑,各有各的风韵。摸出一片鹅黄色锦缎胸衣,边沿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甚是柔弱丝滑,必是少女贴身物。八戒对着内里珍珠印痕深嗅一口,残香依犹在。”
“它取了钉耙,将鹅黄胸衣拽在手上,对悟净开口。”
“乳臭未干,尚有奶气,几个不成气候的女妖。我去先打杀了妖精,再去解放师父,此乃斩草除根之计。”
“八戒举着钉耙去往濯垢泉,七女本在周遭寻衣衫,听人声动静,又躲回热汤,只露蝤蛴玉颈。八戒寻来,忍不住笑道。”
“‘诸位女菩萨,可是在寻此物,我恰得了件衣裳,香韵绝佳,不知是哪位所丢。’说罢将手中鹅黄胸衣凑到口嘘吸,亮予七女看分明。”
“小七女柳眉剔竖,铮铮然紧握秀拳,众女不平言遂发。”
“哪里来的蟊贼,十分无礼,不知行了多少腌臜事,当被鞭打烂血肉。”
“‘你们这妖怪,心肠如此狠毒,真不知我因何来?’八戒扬起九钉耙,握紧手中丝娟,‘我乃天蓬水军大元帅,护送西行取经人。师兄好德,只变作饿鹰叼取了些衣物,已是感念你等修行不易。今日胆敢掳走师傅,我便收了尔等。’”
“好不要脸!你这淫僧,快放下我胸衣。先前绑了你师傅,今日一道捆了你,非要你尝尝厉害,雪我心头耻。”
“小七女含怒开口,美目圆睁,引来八戒一声嘲:‘果是乳臭未干,看耙!’”
“七女身在泉中,腰眼胸腹皆在水下,自使不得蛛丝仙法。温泉边缘,一清雅含媚点女子坐上石块,冰肌如玉好似仙。此女以手掩雪乳,欲遮还露,堪堪遮住两颗娇艳滴露红樱桃。双腿紧并,另一只手遮住销魂蜜穴,不叫蝴蝶展人前。”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女子忍羞出浴自然不是为了卖弄风姿,只需素手轻拂过小腹,积攒的蛛丝即可自脐孔涌出,捆了这敌人。”
“但两手都护在私密处,又怎抽得出。怔神片刻,女子方才离了上半只手,露得春盎双峰,最美不过点晕红。”
“怎奈何钉耙已至,呼啸起风声。那仙姿玉女不得已跳会水中,白送了一场美人出浴。这般一来二去,七女生生困在热汤,蛛丝半点放不出,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得,被钉耙追着落水,磨煞了娇心。”
“见丝网无法,众女既不得出,索性离了泉边,至少躲避钉耙。那小女最是憋屈,她被那钉耙照顾最多,眸中熊熊火光燃,只能按捺退回汤泉,白露了几次春光。”
“女妖怪,以为躲进水中就奈何不得?我为天蓬水军大元帅,天河之中也去得,这小小汤泉自是如鱼得水。”
“抖落衣裳弃钉耙,八戒跳入水中溅起好些水花,转瞬没了踪迹,不知游到何处,可惊诧了七女。”
“姐妹小心,那肥头大耳的淫僧不知躲在何处,万不可被偷袭了去。”
“话音未落,池中一女传娇吟,嘤咛婉转含春情。”
“三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