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女子美目含波,风情万种,垂目而坐的唐女自然无缘得见,‘唐姓女知我们姐妹是妖,可明真身为何?若想收回手去,需令我满意方可。’”
“小幽知道。”怀中女声响起来,轻轻举起小手,被汐月轻轻握住,“汐月姐姐说过,蛛毒,黄囊蜘蛛。”
“唐小姐可不知道。这七女义结金兰,虽然都是蜘蛛,又和小七的黄囊蛛不同。”
“唔,那只凭吐丝,也能猜到吧。”
“所以那第五女靠在唐小姐耳边,吐气如兰,好心给出了提示:‘是毛茸茸、小巧玲珑的小动物哦,莫约碗口大小,讨喜得紧。’ ”
“哇,好坏,不过小幽喜欢。”
“这般提示下,唐小姐哪还猜得出,闭口不言,继续参禅,只是心绪再难平。女子一只手攀附上唐女的大腿,五指点触着移动,嘴唇凑在她耳边,字正腔圆,森森热气直直往耳道冒。”
一边说故事,汐月一边往小幽耳畔凑,几乎要咬上女孩的耳朵。
“是~蜘~蛛~哦~,毛茸茸讨人怜的小蜘蛛,慢慢往上爬,你摸的正是人家的毒囊处~”
“呀!”女孩发出可爱的尖叫,嘟着小嘴开口,“汐月姐姐,不要忽然摸小幽的腿,好吓人的。”
“好好,那我们继续讲故事。”
“女子施然而笑,声似蜜含糖:‘寒毛炸竖,人家有这般可怕吗?我又不比七妹,貌似天真娇蛮,腹中蜜毒最夺命,金仙饮下也枉然。你二徒弟就是着了小妹的道,在女孩子家蜜处挣扎好久,怎都逃不出桃花源,好生取悦了我妹妹一番。’”
“小七女穿着一身鹅黄嫩衣裳,双足悬空轻轻荡,听女子这般言议,眉梢一挑:‘比不得五姐风姿绰约,腰悬利剑斩愚夫。五姐不最喜欢用那销肌融骨丧气力的毒,叫人维持清明,再小口吮吸干净。’”
“唐小姐哪听过这些,心砰砰跳不停,澄明佛心始蒙尘,当真生出几分畏惧。”
“‘两位妹妹莫要这般,被人看了笑话。五妹当真妩媚,轻易扰了这唐姓女清净果,听闻世间亦有欢喜禅,四姐就来帮她定定禅心。’见得此番情景,又有一女巧笑倩兮、古灵精怪,美目盼兮闪不停。从另一侧贴来,女子抬手便褪去自身绛红绡绮透纱衣,露出大片雪腻。”
“垂目参禅的唐小姐自然见不得那莹白肌肤,但诱人的香气却能勾得任何人浮想联翩。七女方才沐浴濯垢泉,未施粉黛、不染烟尘,萦然玉体上的自是细腻温软女儿香。”
“若芷若兰息含薰,言笑皆是风情。”
“暖风吹拂在锁骨上,沿着衣缝往下溜。唐女脖子一缩,又忙把头抬起,换来女子一声软笑。嫩白指尖攀上她骶骨,轻轻上滑,酥痒感从尾椎腾起,漫过一节节脊梁,将唐小姐背脊逼直。”
“这一指如刀,轻易划开了唐小姐的素色衣袍,凉风亲吻她如玉的脊背,激得她竖起寒毛。”
“还未等唐小姐适应这股骤然的凉意,雪肌欺上,盈然酥乳贴合她的脊背,玉体厮磨,绵绵软软不留一丝空隙。唐小姐欲动,却被第四女从背后环住,暖玉温香传芳馨,纵同为女子也羞得紧。”
“这还未了,颔颏压上唐小姐锁骨,此女含住面前精致的耳垂,用舌尖在口腔轻轻拨弄。温软、湿润,皓齿巧舌调皮舔舐,恰到好处的呿吸一下把唐小姐的注意全部转移到耳垂处。整齐的贝齿咬住这块软肉,轻轻厮磨,奇异魔力绵延开,刚才挺直的背脊慢慢瘫软下来,比之前五女挑逗重峦时更令人失神。”
“听闻唐女呼吸转向深沉急促,她悠悠停下玩弄耳垂,在唇瓣与耳垂间拉出一道银丝,银丝垂落锁骨。唐小姐从沉溺里惊醒,感觉到湿润耳垂传来的凉意,不禁打了个哆嗦,心底悄然生出不舍。”
“这女子又把头移到另一侧,在唐小姐耳边呢喃:‘说起心经,虽不及小姐十世佛徒,我也精研过许多时日,这便念与你听。’”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女子念诵极慢,糯糯的声音粘黏在一起,颤音带着气流打在唐女耳廓上。背后峦山摇曳贴合,没有任何布料阻隔,逐渐挺立的蓓蕾在背脊的触感里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