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戒虽好色贪食,也受不黄毛丫头如此嫚辱。更何况这女生的最小最纤巧,想来只是短见薄识心气高,不识天罡三十六种变化多玄奥。”
“想起小七女羞涩护琼门,八戒心中一热,摇身一变成月鳢,忽生就往少女腿间钻。拨开两片菡萏花苞,漏出些许粉嫩软肉,摆着身子向里拱。幽径实在窄索,拼尽力气,月鳢也只挤入半个鱼头。”
“小七儿秀腿紧绷,双手按住鱼身,眼角起闪芒,却是用力掐着鱼尾往里压。月鳢初分两片肉唇,刚入得销魂处,便遭了幽径挤压蠕动收缩。粉嫩肉褶渗出纯白沾黏物,恍如蛛丝,竟是粘住半点进退不得。八戒心头一跳,身子被少女掐得死死,温热肉壁卒然一缩,涌来涓涓蜜液,泛着一丝腻甜味,直往月鳢口中灌。”
“一声婉转春吟,带两三重绮媚,扰四清五净六识,只叫人骨软七八分。八戒饮了女儿甘露,脑中浑噩噩,浑身肉朽骨融销,朦胧间只听悠然侮嫚女儿声——”
“说过让你这厮尝尝厉害,看还敢窃我胸衣。噗~真有痴虫直往人家毒囊钻。我虽身小体稚,这黄囊蛛儿毒可比几位姐姐还胜!”
“小七松开手,任由蛛丝黏进私处的月鳢抽搐,冲撞柔嫩肉壁,惬意眯起眼眸,享受濯垢温汤。娇躯一抖,温热幽穴收颤,直把鱼儿脊骨绞断。幽谷之中,刹时月鳢竭力摆尾乱颤,却被纯白蛛丝沾黏紧实,进退无路,活像只物陷落蛛网之的小小游虫。感受着蜜处鱼儿扑棱涌跃,少女连脚趾都舒张开,轻揉小腹,又是一股暖流涌出。”
“可怜八戒纵有千般本领,饮下绝毒也枉然,端端折在小七女胯下。有诗为证:濯垢新汤涤玉体,销魂洞隙美人计。小女天真作娇蛮,饴蜜怀毒香肌溺。”
“那鱼儿还在挣扎,半身卡在私阴处,小妹何不直接绝了它生机,免出了变故。”
“‘姐姐莫要担心。’小七嬉笑,用力掐住鱼身,粉白指甲深深嵌进鱼肉里,月鳢霎时猛然抽搐,‘这呆子蛛毒入脑,浑身法力已散,连自己是谁都思量不出,断跳不出小妹股掌。’”
“蛮腰轻摆,幽径复收缩,激得鱼儿又奋力挣扎,少女脸上泛起旖旎潮红:‘这厮方才那般媟嫚于我,自当细细玩弄。待我拨鳞片抽筋,好好享受一番困兽垂死挣扎。’”
“七女又是一番调笑,莺莺燕燕絮语绵绵,玉肌香腻透薄红,满池春盎然。月鳢摇摆、挣扎,抽搐,被少女紧夹的双腿厮磨,拼尽所能想要脱离温软的坟墓,只换来一声声婉转低吟。莫约是膣里愈发湿热窒闷,也兴许是蛛毒见效,鱼身摆动愈发无力,好久之后彻底没了生息。”
汐月摸摸女孩小脑袋,有些心虚。想起观雪时葉月绮半点未掩的纯然杀意,又理直气壮起来。
幽幽叹一口气,总感觉欠了姐妹俩。无奈捏捏女孩光洁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小幽你记住,这都是我胡诌的故事,千万千万不能当真,也别比着学,女孩子要自爱哦。”
“——嗯。”葉月幽乖巧点头,眼睛一眨一眨。
不太放心,汐月又叮嘱一句:“绝对不能当真,也千万别告诉你姐姐,我还不想被绮挫骨扬灰。”
葉月幽低笑两声,感觉那样的场面着实有趣:“我保证。不过姐姐挺喜欢汐月姐姐的,她一定舍不得。”
汐月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轻哼一声附和,想起佳人素手折梅时的风情,微微垂下眼眸。
“后来呢?”
“后来七女都出了汤泉,且不说芙蓉出水多动人,七女含羞赤条条跑回洞中。寒风凛凛侵玉体,粉香片褛不着身,可恨煞了那偷衣贼。”
“看到唐小姐老老实实吊在梁下,七女心定,从洞中取出轻衣,笑盈盈穿上身。”
“‘大姐,我们享用这取经人,衣裙早晚脱干净,还穿它做甚?’一女古灵精怪,直把袖霓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穿自然有穿的情趣,欲遮还羞才妩媚,四妹怎连这个都不懂?”
“那便只穿件纱裙,也不要内衬,姐姐这番打扮,神仙撞见也难耐。”
“就你嘴甜~”
“放下丝绳,收去法力神通,唐小姐离了蛛茧,发现自己已被挪到床上。孤灯幽幔垂蛛丝,七女撩起纯白丝幔,施施然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