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足又一次触碰轻颤的下体,从根部开始压住,软软的脚掌上滑,直到几颗足趾扣住最尖端的小蘑菇头。趾腹按压扭动,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扩散,全身短暂抽搐,脑袋陷入一片空白。
“重君想要什么奖励呢。”
酥酥麻麻的余韵回响,让我的反应陷入迟滞。下身在她脚下颤抖,足趾仍慢慢摩挲着柱体顶端,从未经历过刺激的要害在少女的玩弄下一击即溃。
如果不是小幽还在,我已经呻吟出声了。咬紧牙关,面容因为忍耐不自然扭曲,神经末梢传达的快感击穿阈值。
绮小姐仍笑着。
足裹踩踏固定住坚挺的下体,她仍旧轻轻扭动足趾,让柔软的趾腹隔着内裤在柱顶研磨。本来舒适光滑的内衣好像变得无比粗糙,包裹住坚挺上最柔嫩脆弱的部分,和足趾一同挫杀掉男性的锐气,身体在哀嚎。
唯一令我稍安的是,小幽正趴在绮小姐身前看着什么,暂时……没有注意到我的丑态。
少女的蹂躏终于停下了,因为小幽在开口。
“姐姐你骗人,怪不得小幽感觉这个问题怪怪的,就像是专门给大哥哥设计的一样。”她指着那张惩罚卡,“只是在问喜欢的人是谁吧。”
“那又怎么样呢。”少女托着腮,“重君不是说了吗,因为是我,所以哪里都喜欢。”
“他只要没有反驳,就是承认喜欢我。如果不改一下问题,被重君用爸爸妈妈师傅这种答案糊弄过去怎么办?”
“欸,虽然是这样没错,姐姐好坏!”女孩气鼓鼓地坐回去,我则在这短暂的空闲平复呼吸。
没有注意到刚才的事真是太好了。
“不过这场游戏小幽赢定了。”女孩这样说,飞行棋盘上的她离终点还差两步,只要运气不太差就是稳赢。
事实也是如此。赢得胜利的她毫无形象地趴桌子上,拨弄骰子:“明明玩得很开心,为什么小幽有种输掉的微妙感觉。”
“可能是因为你脸上的猫胡子还没擦?”蛮可爱的就是了。
“有道理,小幽去梳洗一下,等我回来就开始玩枕头大战!”
她提起精神,站起身伸直懒腰,一手手臂高举,另一只手握在前一只手肘处。如果不是裙装,是很容易会露出腰肢和肚脐的动作。即便如此,女孩光洁的腋下也展露出来,腋窝有着非常诱人的弧度,像是牛奶一样洁白的颜色,让人不觉产生舔……
——嘶。
少女的足趾动了,毫无征兆地在敏感的尖端抹过,恍如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动作,带来的强烈快感堪堪保持在我能够忍受的极限上。
虽未发一言,但足够让我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了。任由少女玩弄下体敏感地带的我,和砧板上的鱼没有两样,让我在女孩面前社死也只是动动脚趾的事情。
这样想着,却好像更兴奋了。充盈的热血下,下身又颤动两下,然而热血并不能给勇者战胜魔王的可能,再坚挺也不过在魔王脚下多亵玩一会。
好在少女并非魔王,而是如女神版仁慈。足趾的研磨换成了足底温柔的贴覆踩踏,令人忍不住将绷紧的肌肉放松。
“枕头大战就算了吧,今天喝了不少,我有点醉,重君的脸也很红。”绮小姐看向妹妹,“没必要把想做的事情一次性完成,日子还很长,留有期待更好。”
少女说的一本正经,但我感觉她只是不想让我离开被炉。正如她说的,今晚不会让我感觉到无趣。
“有道理,反正大哥哥也跑不了。”女孩点头,“那待会大家一起进行最后一项活动吧,百物语,每人都要讲一个鬼故事哦。小幽先去准备道具!”
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女孩小跑进卧室,留下我和少女两人。她抱着小熊,温柔的踩踏仍在继续,舒舒服服。
另一只赤裸的脚也从裙摆的开口滑进耻处,从内裤的边缘探入,滑腻温软的肌肤轻轻拂过精囊。趾甲在这里画了个圈,在某个球体上碾过,痒痒的。
拇趾和食趾将充血的下体夹住,裸足将内裤挑开,下体完全暴露在被炉里,气流在吹拂。
夹住的下体没有了退路。少女移动另一只赤裸的小脚,用拇趾指腹将小小蘑菇头盖住,敏感处直接触碰上少女的足趾,这样轻柔的动作也足够我全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