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之前给小幽收拾房间,似乎没有看到胸衣,只有散发着奇妙甜香的纯白丝袜和内裤。和服都是不穿内衣的吗?绮小姐的挺翘朱峰,会不会在和服前片留下点点珍珠印痕?
热气涌向面庞,连带着鼻尖发痒,无论我怎样回忆都记不起。毕竟从未做出过放肆观察少女双乳的举动,只悄悄瞟一眼,就足够令我面红耳赤了。
“只有小幽才不需要内衣,毕竟她年纪还·小·嘛,不理解长大的烦恼。你说是吧,重君。”
被炉中,一只雪足随着绮小姐的话语,轻轻沿着我大腿上滑。透过天鹅绒光滑的触感,她的体温传递,足趾游移若离若弃,隔靴搔痒难耐。
全身紧绷,体会着丝袜上带来的酥酥麻战栗感,武者充沛的感知令我本能将被炉下的画面浮想,浮想,浮想她足趾调皮打转的模样。
“还有,重君不许去想,乖乖把小幽的话全部忘掉。”
这后一句话轻柔温婉,宛若羽毛飘落心间,被暖风吹拂。少女收回裸足,我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心中却是怅然若失。我睁开眼,绮小姐美目流盼轻轻眨,唇角微扬,甚是狡黠。
朱唇拢圆,水润唇瓣轻轻撅出一点,随后少女唇齿启开,无声吐发气流——
“beng。”
刚理解少女口型的瞬间,下方的足趾灵巧若游蛇,探入裙摆的开口,从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内侧摩挲而过,蓦然插入到股间。光滑的天鹅绒和少女裸足轻盈摩擦,没有产生任何阻隔,她长驱直入踩在我股间腹地。
如遭电击,下意识绷紧大腿,夹住少女玉足。她柔软的足裹贴在我的要害处,隔着内裤抵在下体,还灵巧的旋转研磨两下。
“全部忘掉,明白了吗,重·君~”
伴随着重音,纤巧秀足猝然发力踩下,突如其来的刺激将我刚提起的气力泄去三分。还算平静流淌的内息刹那间就乱了,连带着呼吸一起。
我只能更用力地夹住股间温香暖玉,也说不清是怕少女作怪,还是怕她将小脚抽离。
“小幽之前有说什么吗,我没注意?”
“唔,好像是说自己平胸,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继续游戏吧。”绮小姐冲我微笑,又瞟了一眼茫然的小幽,脚上的力度消失,莲足只平静搭在那里。
少女的体温透过内衣,从足底慢慢传递过来,软软的、暖暖的,散入缭乱内息。被她轻轻踩住的部位体温极速升高,又或者是全身都在变得燥热,不安与满足感俱存。
更令我羞耻的是,血液逐渐在那处汇聚,逐渐充盈。绮小姐只是把脚伸在下体处,什么都没做,我却已经心痒难挠了。
玲珑可爱的足趾,白皙纤细的足踝,还有足弓那抹诱人的弧度,好想趴上嗅一嗅诱人的体香。要是能再变成一次少女的丝袜就好了,如果去拜托小幽的话……危险的念头生出,随即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好想成为绮小姐的脚奴,再一次用全身心承接她的温软,将心灵深处涌现的依恋付诸现实。
然后我看向小幽,女孩什么都不知道。纯粹幽邃的眸中闪耀微光,她对我展颜而笑,温暖如天使。
负罪感。
暗宴那次姑且还算无奈,是女孩的恶作剧。假如我向小幽祈求,再一次成为依附在绮小姐脚下的罗袜,成为一名不折不扣的脚奴。或许少女不会知道,但小幽会怎样看我呢。
不屑?厌恶?鄙夷?又或者是……悲哀?
她的大哥哥其实是一个大变态?
脊骨窜出的寒凉让我清醒三分。好不容易脱离了模因的阴霾,怎么能轻易沉沦下去,绮小姐既然帮我清除污染,一定也不愿意看到那样卑微的我。
吐纳、归息,将这丝悸动压在心底,虽然尊严已经被少女踩碎过一次,至少把残余的部分拼凑,将武者的脊梁挺起。
心头平静了许多,只是依旧燥热。
一丝微妙的错乱敢生出。天真可爱的女孩、嫣然浅笑的少女,她们都都见过我微贱驯服的模样,用足趾压垮我心气傲骨,险些将我的余生都纳入脚下。
如今心照不宣地揭过那晚,真的能做到吗。破碎重拾的尊严,还是尊严吗。兴许对少女和女孩来说,更像是一种……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