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女孩子丝袜的武道家,大概就我一个了吧。少女的丝足是那样尊崇完美,就像在神社时,抬脚就可以破灭我的人生,将我变成名副其实的脚奴。对我而言,少女脚下的丝袜代表比死亡更压迫的终局,那便是皈依。
暗宴之中,在少女脚下又带给我另一种感受,像是要彻底沉溺其中。温暖、柔润、蒸湿,又不那么危险,紧紧密着包裹在一起,甚至让我感觉成为了她足趾的一部分,理所应当献上信仰。
畏惧之外,满溢的幸福和愉悦感甚至压过了成为脚奴的羞耻,也填补了心灵亏空。
绮小姐,绮小姐,绮小姐。
少女刚褪下的丝袜,还沾着她的气息,偷偷闻一下,一下就好,也不会被发现。
抑制不住这个念头,伸手拿起纯黑色的天鹅绒丝袜,轻软顺滑,小幽先前说过的话在耳畔回荡:
『想像一下在玄关前,姐姐慢慢地从鞋子里抽出美足。被丝袜包裹着,热腾腾、湿润润的脚掌,漫不经心的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足迹,大哥哥想看吗。』
热腾腾、湿润润,像是有电流从尾椎直达直达脊梁,向上窜进脑海,我忍不住牙根打颤。逛街时去了不少地方,香肌渗出的浮汗全部被丝袜吸收,被她温暖的体温烘干,只留下少女的气息。
绮小姐气息沾满的丝袜,被足裹汗水打湿,冒着热腾腾水汽的丝袜。即使是已经烘干的现在,在蒸闷的鞋靴里浸渍过的丝袜,一定残存着暗香足韵。
维持自我的最后一根弦崩坏,我再也忍不住,捧起少女的丝袜糊在脸上,像被她踩在足底,无比虔诚。
『足底挥发的水汽和姐姐的味道弥漫,然后把它们吸进肺里,深呼吸~』
深呼吸——
薰衣草和顿加豆的香味完美交织在一起,带着些烟熏和木感的轻灵残香扑鼻。
呃,忽然想起小幽说过,绮小姐饮酒后特意洗了澡的,衣服也重新换过,还洒了香水。
非常柔和的香水味,或许还带着少女淡淡的体香。
即便如此,想到丝袜曾紧贴绮小姐的双脚,依旧能令我满足,我试图从甜馨与草木芬芳里依稀分辨哪一缕是少女的足韵。轻轻在脸上磨蹭,好滑、好香,像清风拂面,像紧贴着她的足趺,尾椎传达的颤粟攀升,我开始恍惚。
吁吸。
真叫人舒心,羞耻和不安都忘却,这样就好。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人偶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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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好慢!”见我从卧室出来,女孩就开始叫嚷,“小幽还以为大哥哥反悔不敢穿了呢。”
少女环抱住小熊揶揄:“很合身呢,穿裙子是不是比长裤舒服很多?”
嘴角微抽,我坐回自己的位置,两条腿不自觉并拢:“裙子下面凉飕飕的,透风……没有安全感。”
“所以才要穿丝袜呀,感觉会好很多。”
穿上丝袜的感觉反而更羞耻吧。双腿有种被包裹住的束缚感,却并不紧绷,走路时不经意就会产生磨蹭,恰到好处的舒适。光滑细腻的质感让我将被炉中的腿夹住,忍不住轻轻摩擦。
“确实保暖遮风。”
硬着头皮回答,惹姐妹二人嬉笑。小幽后仰在地板上,一边笑一边打滚,少女掩面半遮,风情自生。
“重君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啦,蛮适合你的,可以常穿。”
没有反驳,倒不是因为喜欢,只是感觉被我穿过后,没办法再还给少女。虽然真的……蛮舒服的,衣裙上还能感觉到绮小姐的味道。
命运之骰拨动,这次被惩罚的是小幽。
“只有小幽独善其身,得想个办法拉她下水。”我小声嘀咕,却挨了女孩一个白眼。
“姐姐,大哥哥欺负小幽,他想让小孩子穿色色的衣服,似乎是五年起步?”
“重君~?”两个字被叫得悠扬婉转,少女似笑非笑。
“没有这个意思。”立即否认,绮小姐把我晾在一旁,含住吸管慢饮。
“要不然小幽可以把自己的轮椅拿出来,给大哥哥cosplay出灰篝?”女孩歪头沉思一会,说出我没听过的名字。
“算了。”我叹息,“还是真心话吧。”
“好,真心话!不过小幽有个建议要和大哥哥谈~”女孩小眼睛眨呀眨,笑容纯真。
“你说?”